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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猎艳

官网:neikuqiyuan.com    小说:内裤奇缘    作者:风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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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的事情都发生在那个春末的午后。

   我家住在中原的一座小城市,当时是1990年,我十六岁。

那年春节后,我们家搬到了一座大房子里,说是搬家,其实不过是换到了对门。

我父母均是本市最大的纺织厂里的技术骨干,所以自我小时候便得以入住本厂最新式的宿舍楼里,那狭小的只能够被称作过道的客厅、还有那气味令人难以忍受的卫生间,大家可以想像,这座楼是什么样子!   比起同学们来,我已经是够幸运的了,我就读的学校是一所职工子弟学校,与我同校的大多数同学还住在平房里,一到雨季,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由于父母是上海下来的知青,又是技术骨干,厂里很多技术难题需要他们与上海的一些工厂保持密切联系,所以我们家虽然只有三口人,却得以分到很多领导都梦寐以求的三室一厅,父亲让厂里一些后勤工人改造了一下,就成了现在通常所说的两居室。

   房子已经够住了,但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如果有一个机会让你无需付出多大的代价住到更好的房子,我想你也会觉得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机会来了,春节刚过,住在对门的老厂长刘老爷子去世了,那套房子作为他的遗产由其合法继承人继承,但刘老爷子病危期间立了个遗嘱,把房子给了他最小的女儿——李淑芳阿姨,就是我一个同学赵琳的妈妈,理由是在他病危期间其它子女没有前来尽孝。

赵琳我已经认识她很多年了,在她抛弃我之后,我常常安慰自己:“琳琳来到这个世界上,张开眼睛认识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当然不会是我,但我想我在同龄人中,至要能排在前八强之内,原因是我和她外公住对门,而她小时候是在外公家长大的,1989秋天,我中考失利,留级到本厂职工子弟学校初三(2 )班,她从市七中转学过来,就坐在我前面——她父母离婚了,原因是她的父亲终于明白,A 型的母亲与AB型的父亲是生不出AB型的孩子来的!   刘阿姨离婚后便住在娘家,但她母亲早已去世,父亲病重时照顾他的责任当然要由她一力承担,谁让女儿是父亲的第二个情人呢!(此时若再不抓紧尽孝,父亲百年之后当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刘老爷子的遗嘱立的有点问题,按照我国有关法律规定,这座房子是他夫妻共同财产,他一人是没有处分权的,妻子过世时财产没有及时分割,所以刘阿姨的哥哥姐姐们提起了诉讼,经过调解,刘阿姨可以获得这座房子,但需补偿给其它哥哥姐姐们一大笔钱,所以我们得以同她交换房屋,一来她母女二人住不了那么多房子,二来也没无力支付那么一大笔钱。

   我这人一惯懒散,自上中学时便养成了迟到早退的习惯,那天我午睡后又在房内迷糊了一会儿,因此发现有些迟了,我抓起书包跑到楼下时突然感到有一泡尿,楼房区内又没有公共厕所,跑到学校后肯定会尿裤子,我窜到楼上,抽出皮带对着门缝插去(由于懒散,我经常忘记带钥匙,所以就练成了用皮带开门的绝活),门开了,我冲进卫生间的同时解开了皮带,掏出排水管,对准马桶释放出去。

   这时我听到了一声短暂的尖叫,顺着叫声望去,我终于明白,现在这所房子的主人,已经不是我们了。

刘阿姨惊叫的同时,很快捂住了嘴,她全身赤裸的站在浴缸里,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我,我这才明白什么叫做覆水难收,干脆一鼓作气,排完它!   当时的情景很尴尬,我站在马桶边撒着尿,身边站着全身赤裸的一位中年美妇,她只是捂住了嘴,其它部位一览无余,这在相当程度上解决了我生物课不专心的问题,我一边撒着源源不断的尿,一边将小兄弟慢慢的翘了起来,这不是我的错,这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本能反映,如果他在如此撩人的尤物面前仍然无动于衷,唯一能够说明的是——他的xìng能力有问题!   我举了起来,想再把它按下去可就困难了,有两个原因,一是我还没有控制老二的经验,二是刘阿姨在我面前的表现越来越自然,她甚至放开了捂住嘴巴的玉手,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我一边困难的将小兄弟往裤裆里收,一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这话时,我脸没有红,自打上学时,我便没有男女大防,我只觉得男女之间的交往是非常正常的行为,对于小学及中学时常常对男女同学们视若仇敌的行为甚为不解。

   刘阿姨的笑容越发自然和迷人,她用毛巾捂住胸部的两团不断颤抖的美ròu,轻声道:“收不回去了吧!快去把门关上,等会再收!”   我听话的走出卫生间,将房门紧紧关上,站在门口抚摸着自己的兄弟,想方设法让他不再兴奋。

   身后渐渐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知道那是她的声音!她轻轻的来到客厅里,我胆怯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已经用一个巨大的浴巾包裹住了身体,但仍然无法阻止人们对里面的内容想入非非,我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她的身影更加清晰和迷人,兄弟的反映更加强烈!不得已,我只得退后两步,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清晰迷人的脸庞已经浮现在我面前……   我见她呼吸越来越急促,知道她与我一样的想要了!便将手慢慢往下探索,在通过浓密的yīn毛之后,我的手终於接触到她的私处。

只见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含糊的说,“雷…雷…喔…我…”我见她yín水越流越多,便将她大腿抬起来,将yīn茎一挺,藉着水和yín液的润滑,噗嗤一声便插入她的mī穴中。

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她的yīn道还非常紧凑,可能是丈夫使用的不够频繁的缘故,她还嘴硬的呻吟说“雷…雷…不可…以…我是阿…姨……喔……”   “阿姨,我好喜欢你,你不是也喜欢雷雷吗?”   “我……停止……不行……”声音越来越小,一时间浴室内只听见呼吸声和呻吟声,配合着进出yín穴的浪涛声。

我为了这一刻,早已自己练习好久,只见阿姨被我的大yáng具插得欲仙欲死,腿都快站不住了。

於是我要她趴在地上,像一条母狗一样,将臀部高高翘起露出yīn户和yīn核,我则用guī头前端磨擦她的xìng器。

突然我用力将jī巴挺入,阿姨惨叫一声,原来我已经顶到她的仔宫最深处,我又抽插了几下,一股热腾腾的yīn精浇在我的guī头,阿姨已经达到高氵朝 了。

我赶紧又快速抽动几下,只是yīn道因高氵朝 而痉挛紧缩。

不一会,阿姨从失神中回覆过来,我见她非但面无愠色,反而春情荡漾,眼角含春,知道她其实舒服极了,“刘阿姨,我好aì你喔,那我当你的丈夫好不好,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作aì。

”我抱住阿姨的美丽的胴体,又亲亲她的脸颊,将头埋在她深耸的rǚ沟中,嗅着阵阵rǚ香向她撒娇,她奈不住我的软功,终於勉为其难答应我。

“唉,雷雷,我们年纪相差很多,我又是你的阿姨,是不可能成为夫妻,况且我已经结婚,小孩都和你一般大了。

如果你喜欢和阿姨xìng交,那你得保守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能答应阿姨吗?”   一听她态度转变不再坚持,我高兴的将她抱了起来。

到了房间后,我将淑芳阿姨轻轻的放在床上,转身欲走。

   只见淑芳阿姨笑着对我说:“雷雷,别对其它人说,好吗?”我紧张的点点头!而令我非常惊讶的是,淑芳阿姨真的很开放,并不避讳的与我聊了好多xìng话题,从如何接吻、如何aì抚、如何口交、如何插入、到如何变换体位……等。

活生生的帮我这个处男上了一堂丰富的xìng教育,也让我深深的感受到淑芳是一位走在时代尖端而且对xìng观念很开放的女xìng。

我猜想可能是与丈夫婚姻破裂的因素吧!而在聊天的同时,她总会摆出一些很煽情、很猥亵的动作来故意挑逗着我,或者有时乾脆撩起那几乎已经不能遮住身体的床单来让我一览她的胯下风光。

   我完全的被眼前的景像所吸引着,只是呆呆的望着。

她彷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轻声娇柔的对我说:“喜欢吗?”   我点点头,然后再也把持不住了,索xìng的走到她面前,以羞怯的口吻告诉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   她望着我yínyín的笑着说:“放心,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会好好的调教你。

现在就照我说的一步一步慢慢的来。

”   於是,我跪下来疯狂的亲吻着淑芳阿姨的大腿内侧,而不安份手也慢慢的在她的yīn部轻轻的抚摸着,我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私处是那么的湿润、温暖。

我将头慢慢的埋进她的私处,而她为了配合我的舔舐也将双腿跨于我的肩膀上。

或许是成熟女人所散发的特殊气味吧!我更疯狂的舔舐着那一片泛滥成灾的黑森林并用手指慢慢的在xiāo茓内抽送着,而她所流出的aì液我更是不敢浪费,完全的将它吞下。

此时她发出的浪叫声,也更加速了我血液的流动。

“嗯……嗯……啊…啊……好舒服…嗯…啊……雷雷好棒喔!把阿姨舔的这么舒服……嗯……   嗯……阿姨真的aì死你了……嗯……啊……啊…。

“   听到阿姨这样的赞美,我更拼命的舔舐着她的xiāo茓并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而她也扶住了我的头,好让我的舌头能更接近她那迷人的xiāo茓。

   我想她大概也受不了我这样的疯狂进攻,喘息的对我说:“雷…雷雷,慢些好吗!”我减慢了速度,双手也把玩着她那大约36的傲人胸部。

正当我要低下头去吸吮着她粉红色的rǚ头时,她却笑着对我说:“先别着急嘛!先脱掉你的衣裤,好吗?”我点点头。

她话一说完,便蹲在我的大鸡鸡前轻轻的拉下了我的内裤并赞叹的说:“雷雷……你的鸡鸡真的好粗、好壮喔!阿姨真的aì死你了!”说完后便缓缓的站起来,并用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喘息的对我说:“抱我、吻我……。

”我抱住了她并慢慢的将双唇移到她的面前,当四片唇紧贴在一起时,淑芳不自主的将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口腔内恣意且疯狂的搅动着,我也轻轻的吸吮着她的舌头,双方你来我往的互相吸吮着。

这一吻足足吻了10多分钟之久。

接着淑芳阿姨轻轻的将我推倒在床上,看着我的大鸡鸡yín荡的对我说:“雷雷…让阿姨来好好的伺候你吧!”淑芳趴卧在我的双腿中央并用灵巧的双手不停的上下套弄着我的大鸡鸡,时快时慢,有时也轻轻的抚摸着我的懒蛋及肛门。

动作是那么的轻巧、柔顺,深怕一不小心会弄痛我似的。

我渐渐的发觉到她已经把我的大鸡鸡当成了她的至aì。

霎时间,我深深的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此时淑芳也将头埋进了我的双腿中,品着我这一根布满青筋且赤红火热的大鸡鸡。

淑芳以灵活的舌头不停着在我的guī头及马眼上来回的舔舐着,接着,她将我那七寸多一点的大鸡鸡含入了口中并上下的套弄着。

我感受到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与快感。

我遂而座起来静静的欣赏她吹箫的表演。

我看着我的大鸡鸡不停的在她的樱桃小口内进进出出,像活塞运动一样的规律。

她吐出大鸡鸡yín荡的问道:“雷雷……阿姨这样搞你……舒服吗?”我喘息的对她说:“舒服……舒服…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阿姨笑着说:“等会儿的插入会让你感觉更舒服。

”接着再度将我推倒在床上并将大鸡鸡含入口中,又上下套弄着。

我喘息:“阿姨……我也来要品你的xiāo茓!”接着,我们转成了69姿势,我也再度将手指插进淑芳阿姨那泛滥成灾的xiāo茓中快速的来回抽送着并舔舐着她的小花蕊。

她的浪叫声再度响起。

“嗯……嗯……啊…啊……好舒服…嗯…   啊…啊……。

“淑芳的aì液越流越多,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兴奋的程度。

在我拼命的抽送着手指及疯狂的舔舐xiāo茓之下,淑芳她受不了了,转头喘息的对我说:”雷……雷……阿姨……受不了了……要…要…要干你……。

“说完便扶着我的大鸡鸡往下坐下去。

”啊…喔…大鸡鸡就是不…不一样…嗯…嗯…舒服…。

“我感觉到我的大鸡鸡已将淑芳的xiāo茓撑的满满的,丝毫的没有一点空隙。

她的xiāo茓是那么的紧缩、那么的富有吸力,彷佛要将我的大鸡鸡吸进无底的深渊中。

她疯狂的用xiāo茓上下套弄着我的大鸡鸡,那36D的丰满rǚ房也因她的激烈运动而不停的上下晃动着。

我的双手也搓揉着淑芳的rǚ房及rǚ头。

她喘息的问我:”雷…雷雷…   …这样…舒…舒服吗?“我也喘息的回应道:”好……舒服,阿姨的小…xiāo茓好棒…好舒…舒服……。

“淑芳阿姨听我这么一说后,也更加疯狂的用xiāo茓套弄着我的大鸡鸡。

”嗯…嗯…大…大鸡把…把阿姨塞的好…好满…好满……啊…啊…“”嗯…喔…啊…啊…阿姨不行了…喔…喔…嗯…啊。

“突然一股滚烫的yīn精淋在我的guī头上,我知道她已经高氵朝 了。

可是她并没有因为高氵朝 后而让她的xiāo茓离开我的大鸡鸡,反而以缓慢的速度继续的套弄着我。

或许因为激烈过度吧!她趴在我的身上疯狂的亲吻着我的rǚ头、耳朵、脖子及嘴唇。

我更加的可以感受到她的野xìng与狂野。

淑芳轻柔的告诉我:”雷雷,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小孩了,你要怎样感谢阿姨呢?“   我恬不知耻的告诉她:“就让雷雷的鸡鸡让阿姨更舒服、更满足。

”淑芳却以挑逗的口吻轻声对我说:“不要让阿姨失望喔!”我yín笑着道:“现在,雷雷就要让阿姨的xiāo茓臣服在我的大鸡鸡之下。

”说完后,我把她轻轻的抱起并放在柔软的床上。

而阿姨也把双腿放於我的肩上,准备迎接我的插入。

我将这7寸长的大鸡鸡徐徐的推进了她的xiāo茓中并用九浅一深的方法来回的抽送着。

“喔……大鸡鸡…把……把阿姨填的真满……嗯…啊……啊……阿…阿姨…舒服…嗯…嗯……。

”我也把双手放在她的胸部上并用指尖轻轻抠着她那粉红色的rǚ头。

“嗯…啊……嗯…喔…雷雷…真的…真的好会插穴……插的阿…阿姨好舒服喔……啊……嗯…快…快用力的插…快…用力…”听了她的这些话,我加重了力道并快速的抽送着。

而刘阿姨也疯狂的扭动着腰部以回报着我更用力、更快速的插入。

阿姨彷佛像是一头饿坏了的母狼,拼命的以xiāo茓吞噬我的大鸡鸡,我拼命的用力插着她的xiāo茓,彷佛要将她的xiāo茓插破似的。

而她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声,我知道她已完全的沉醉在xìngaì的世界里。

       “嗯…嗯…啊……喔……嗯……干的好…阿姨…阿姨…啊…嗯…aì…aì死你…啊…”就在我这样拼命的进攻之下,刘阿姨再一次的达到高氵朝 了。

她死命的抱着我,狂吻着我,而我的背早已被她的双手抓出了数十条血痕。

她喘息的告诉我:“雷雷……你真会…真会…插穴…插的…插的阿姨爽死了…”。

我丝毫没有要让她有喘息的机会,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并把臀部移高。

接着,我从后面再一次的把大鸡鸡插入了阿姨的xiāo茓内,我的大鸡鸡恣意的在她的xiāo茓内来回的进出,每一次的进出都将阿姨推向了另一个高峰。

“嗯…嗯…喔…啊…   喔…雷雷…用力的…干…干…啊…   嗯…用力…干…干的阿…阿姨好舒服喔…啊…嗯…“或许这种姿势是最容易让女人达到高氵朝 的,我大约来回抽送一百下左右,一股滚烫的yīn精再度淋到我的guī头,我知道阿姨又达到高氵朝 了,我不但没有拔出大鸡鸡,反而更快速、更用力的插着。

阿姨的aì液也随着我的进出而慢慢的自xiāo茓中流出,那乌黑的yīn毛带也因阿姨aì液的滋润而变得闪闪发光。

”喔…雷…雷雷…雷雷…太会…太会干穴了…阿姨…阿…阿姨…又快高氵朝 了…快…快用力啊…嗯…嗯…啊…喔…喔…“我也喘息的对她说:”阿…阿姨的xiāo茓…xiāo茓也干的雷…雷雷…好舒服…好…好爽喔…嗯…啊…阿姨的…xiāo茓好棒啊…“刘姨迷迷糊糊的对我说:”就让阿…阿姨…和雷雷…一起…嗯…   啊…到达高…高氵朝 …好…好吗?“我也因此更快速的干着她的xiāo茓。

就在我疯狂的干穴之下,阿姨再一次的高氵朝 了,当yīn精再度淋到我的guī头时,一股想shè精冲动涌上了我心头。

我喘息的告诉她:”阿…阿姨…雷雷…快要…快要shè精了…“刘姨疯狂的对我说:”雷雷…雷雷…喔…嗯…射在…射在阿姨的口…口中好吗…阿姨…想吞下…你的…处男精…jīng液…快…让阿姨吸吮…吸吮你的…大鸡鸡…“   于是我连忙离开了她的xiāo茓,躺在床上,淑芳阿姨整个人趴在我的双腿中,用她那樱桃小口及灵活的舌头吸吮着我的大鸡鸡。

我也把她的小口当做是xiāo茓一样,拼命的干着。

我再也忍不住了,jīng液终於全数的喷进了她的小嘴内。

对她来说,我的jīng液就好像是玉液琼浆一样,她一点也没浪费的将它全数吞下肚里。

我深深的感觉到刘姨早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我更相信也只有我才能满足她。

而在短暂的休息、aì抚及打情骂俏后,我和淑芳共洗了令人羡慕的鸳鸯浴。

当然,我还是忍不住的在浴室里又干了她一次。

当然,这只是一个故事的。

我深信在她天天的调教之下,我一定会成为一位身经百战的干穴高手。

    那天下午我彻底的迟到了,当我到达学校时,最后一节自习课已经上了一半。

我疲惫的趴在课桌上将剩余的半节课耗尽,下课的时候,赵琳来到我面前,她还不知道自今天下午起,我已经长了她一辈,成了她的新任父亲,她拍拍我的肩膀,面无表情的告诉我,老师让我放学后到办公室去一趟!   我挥挥手,表示明白,这个赵琳,已经成了我生命中的一个麻烦,由于住宅过于接近,每次我违反纪律,总是由她来带信给我家里,她好像比较喜欢听我被爸爸训斥的声音,对此也常常乐此不疲。

   放学后,我装作一瘸一拐的样子来到办公室,向班主任,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子报到。

   “唉!雷雷,”说话的是我的政治老师,一个精通于各种娱乐活动的年轻女教师陈秀丽,“你怎么了?”   “下午来上学时,崴脚了!”我面不改色的撒谎道!   “不对吧!”陈老师露出一丝姦笑,“我见你从大门口进来时还活蹦乱跳的呢!”   “开玩笑!”我愤愤的看了她一眼,“不可能!”   “又逃课了?”秀丽老师幸灾乐祸的道,“我还不知道你!”   我不再言语,径直走向班主任李老师的办公桌,低眉顺眼的道:“李老师,我今天下午上学路上不慎崴伤了脚,所以迟到了!”   李老师挥挥手:“算了,算了,我懒得再听你的故事!”   “真的!”我作委屈状。

   “崴伤了脚要耽误整整两节课?”陈老师不失时机的插了进来。

   我狠狠的看了她一眼,恨不得咬上一口。

   “你逃课也不是第一次了!”老杨面无表情的道,“我也管不住你,你好自为知吧!”   我悻悻的退出办公室,回教室抓起书包,向门外走去!   “王雷!”是赵琳,由于长在一个大院里,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喊我雷雷,除了从外校转来的她!   “什么事!”由于过于知根知底,我一直不认为她长的漂亮,当然总是保持若即若离,但也不否认,她比小时候已经好看了许多!   “李老师要我回家后告诉王叔叔,你今天下午逃课了!”她重新俯下身子,打扫着课桌下的垃圾,今天轮到她值日!   我停下脚步,没有作声,爸爸倒是不打我,但每一次与他面对,我总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今天你帮我们值日,琳琳就不告诉你爸了!”说话的是琳琳的同桌,一个叫娟子的女孩。

   “戚!”我作不屑状,“说了又怎样!”但已经不自觉得拿起了工具,“就当我学一次雷锋又怎样!”   “你学雷锋!”娟子抬起头,“你学习雷锋好绑羊,杀人放火抢银行!”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

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

”我一边将垃圾装进簸箕里,一边背诵着那大家都耳熟能详的名言,“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回首往事,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卑鄙庸俗而羞愧;临终之际,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

‘“   “你把生命全献给了逮丫头的事业差不多!”娟子笑道,“我还不知道你!”   娟子是我上一届时的同学,同样因为没考上理想的高中而留级了!她的父亲是厂里主管后勤的领导,因此说起话来口无遮拦。

   我白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赵琳,她仍俯身在桌下扫地,对我们的口角熟视无睹。

   打扫完卫生,我主动的拿起琳琳的书包,站在门口等她。

   “够殷勤的!”娟子又道,“要是把这股殷勤劲放在追女孩子上,恐怕早就成双入对了吧!”说着抬头看了赵琳一眼!   “废什么话呀!”我抬腿作欲踢状,“你不开口没人把你当哑吧!”   “就是,”赵琳也道,“人追不追女孩儿关你什么事!多嘴!”   “好好!”娟娟挥着王八拳打了我一阵,“我一张嘴说不过你们一双嘴!”   这次连赵琳也踢她了!   我看着赵琳把教室的门锁好,将书包交还给她,并陪着她一起走回家,一路无言!   晚上,我敲开了刘姨家的房门,将下午所学的内容与琳琳共同研究了一遍。

淑芳阿姨站在一旁,不断为我们端茶倒水,我几次对她暗送秋波,她都没有反应!下午的yín浪劲儿荡然无存!   出门的时候,她送我出来,抓住我的手,紧紧的握了两下,小声道:“别急!”   我心里这才如同一块石头落了地!   第二天我的学习效果特别好,就连当时最好的朋友柱子拉我去玩,我都没有答应!   那年我十六岁,赵琳十五岁,淑芳阿姨三十六岁,正是一生当中最艳丽、最xìng感的时候。

   晚上,刘姨特地过来喊我去陪琳琳做作业,说是三个臭皮匠,抵上诸葛亮,我当然知道她的真正用意,妈妈也很高兴,琳琳虽说算不上美女,但起码学习要比我好!   做作业期间,刘姨削了两个苹果,分给我一个,她和琳琳分食另外一个,当时是1990年,大家都不富裕,招待我吃个苹果已经是相当奢侈的行为了。

   她将苹果递给我时故意手一松,苹果掉到了地上,于是她将苹果捡起,道:“来洗洗!”   我随她来到卫生间,这里是我们第一次做aì的地方,她随手带上门,将苹果放在水池里,张开双臂,将我拥在怀里,我当时个头已经有一米六几,比她要高上一点了,于是我拥住她丰满的胸部,吻住她的嘴唇,拼命的吮吸!   良久才分开,她将苹果洗了洗,放在我手中,轻声道:“十二点,我给你留着门!”      晚上,我如约而至,琳琳已经熟睡,我们轻轻关上房门,来到淑芳的房间里,将房门闭紧。

   “好,来吧。

”淑芳躺下了。

我迫不及待的扑上了她的身体,双手不停的乱摸,她突然伸出了双手制止了我,并说:“雷雷,对待女人是要温柔的。

唉,算了,还是我来教你吧!”於是她抓住我的手,轻轻放在yīn部,她张开了双腿,将我的手指放入她的yīn道内,我发现她这时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

当我的手指再一次进入刘姨的yīn道内的时候,那种感觉非常奇特,那种滑滑又热热的感觉是我这辈子不曾经历过的。

而随着我手指在她的yīn道内慢慢滑动,淑芳也哼出轻轻的呻吟声。

起初是轻轻的,接下来她的呼吸变的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变得愈来愈大,突然,我感觉到有大量的yín水从她的yīn道里流了出来,淑芳姨的身体也突然紧绷了起来。

        我知道她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氵朝 。

不一会儿,淑芳开口说:“雷雷,谢谢你,这是刘姨近十年来的第一次高氵朝 ,现在换我来帮你吧。

”说毕,她突然一口气含住了我的yīn茎,轻轻的上下滑动。

我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琳琳在隔壁的缘故吧,我当时十分的紧张,不到5 分钟的时间,我就shè精了。

“对不起,刘姨!实在太舒服了……”淑芳阿姨没有说话,继续帮我口交。

因为我已经射过一次精了,所以yīn茎渐渐变软,刘姨比刚才更加努力的在舔吸我的yīn茎。

不一会的时间,我的yīn茎再度勃起,而当我的yīn茎在淑芳的嘴巴里渐渐勃起时,我看到她的嘴角里浮起浅浅的微笑。

“好孩子,果然是年轻人,来吧,让我们结合吧!”        说毕,她开了她的大腿,用她的右手抓住我的yīn茎,一边套弄,一边滑向她的yīn道,我的yīn茎插入了她的yīn道内。

我的xìng奋达到了最高点。

我不停的抽动的我的yīn茎,淑芳也配合着我的动作慢慢的扭动着她的腰,嘴里不时的发出一阵阵令我晕眩的呻吟声。

我不由自主的亲向她的嘴吧,将我的舌头伸入她嘴里。

我们俩就在热吻中再次达到高氵朝 。

而这次我射的又比第一次来的多得多。

shè精以后的我并没有停下来,我立刻将我的舌头移向她的yīn部,我用我的舌头帮淑芳阿姨清洗她的yīn部。

我将从她yīn道里所流出来的液体尽数吞下,也分不清是她的yín水还是我的jīng液。

不多久,她又呻吟了起来,而她也示意我将yīn茎靠向她的嘴吧。

就这样我们又换了69式的口交。

我们彼此都卖力演出,只为了让自己心aì的对象能够得到更舒服的感觉。

就这样,我们不停的舔着对方的xìng器官,只因那是我们彼此最aì的人的东西。

终于,我又shè精了。

但我的舌头并没有因我的高氵朝 而停止,直到淑芳也达到了另一次的高氵朝 后,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她的yīn部。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忍不住热吻了起来。

“我aì你!”   “我也aì你!”   大概是七月六日下午吧,就是中考结束的第一天下午,我知道琳去老师那儿和几个成绩较好的同学兑答案去了,便悄悄的打开她们家房门,尽管刘姨后来修了锁,仍然挡不住我的脚步,她躺在沙发上,穿一件粉红色的睡裙,我轻轻的来到她身边,将嘴对准她的yīn部,舔了起来。

   “啊……啊……不要……啊……啊……”淑芳再也装睡不了,叫出声来了。

   我也不理她,继续舔弄着,舌尖不时的逗弄那敏感的yīn蒂。

她双手不自主的按住我的头,屁股轻轻扭动:“唉呀……啊……舒服……好舒服啊……”   淑芳yín水阵阵,人舒服得直发颤抖,美意波波涌向心头:“好小弟……好……好舒服……啊……啊……要…   …要丢了……啊……啊……丢了……丢了……啊……“   一股浪水直冲而出,喷得椅套上湿淋淋的。

我放开了她的xiāo茓,转身过来搂起淑芳。

她浑身娇软,媚眼如丝,骂着说:“坏小子……你……欺负我……”   “好姐姐,你舒服吗?”   “才不告诉你,你干麻叫我姐姐,谁让你叫我姐姐了?”淑芳虽然不是绝色美人,一来身材火爆,平添几分明艳,二来就是有一股温柔的娇态,这时高氵朝 过了还发起嗲来,惹得我大喜,说:“你不是一直唤我小弟吗?   我当然叫你姐姐罗。

“   淑芳故意偏过头去,说:“哼!,坏孩子!”   我更乐了,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只要当你的小弟,我还要你叫我哥哥。

”   淑芳羞得满脸通红,啐道:“你这小鬼,凭甚么要我叫你哥哥?”   我放开她,站直身体,快速的解开裤头,掏出又硬又粗又长的大jī巴,直晃晃的挺到她面前:“凭这个!”   淑芳好像被催了眠一般,呆呆的看着大jī巴,脱口轻轻的叫道:“好哥哥!”   随后乖巧的张开樱唇,又吸又舐又舔又吻的,对大jī巴百般aì怜。

想着这jī巴待会儿又必然会插进自己的xiāo茓,不自主就又是一股yín水自穴心流出。

   我趁着她在舔着大yáng具时,撩起她的睡裙,将它脱了下来,看着她从肩背到臀部,滑顺优美的曲线,圆翘的臀部,丰满而又白皙的rǚ房,罩在白色的半罩内衣里,托得两团ròu恰似ròu圆一般。

我解下了胸罩的背扣,整个胸部就都显露出来了,那硕大的nǎi头正骄傲的挺硬着,因为哺rǚ过的缘故,颜色比较深。

我双掌伸出,将两个rǚ房满满的握住,揉起来的感觉十分舒服,我用掌心轻磨着nǎi头,淑芳含着大jī巴的口中“啊……啊……”的喘起来。

我把她推坐靠在沙发背上,伸手脱下她和自己的内裤,挺着大jī巴,蹲跪在她的面前,她乖巧的张开双腿,并用双手撑起,来迎接我的jī巴。

大jī巴来到穴口,也不稍做停留,guī头刚侵入花蕊,便长驱直入,一下子深抵花心。

淑芳一口大气差点喘不过来,待得大jī巴缓缓抽出时,才“啊……嗯”一声,浪叫开来。

   “好……好美哦……哥哥……好好……”   大jī巴轻抽深插,两人在沙发上的姿势又令jī巴十分容易顶到花心,这样子次次到底的刺激,真让淑芳美到心田深处,一阵阵浪水直流,口中浪声不断。

   “好舒……服……好美……唉哟……又到底了……啊……怎么……这样……舒服……啊……好……好……好爽啊……啊……啊……不行……要……丢了……啊……啊……唉呀……丢了……丢了……啊……啊……好哥…   …哥……“   我才刚不过抽动几十回,她已经又浪丢了一次。

我也不去管她,继续埋头苦干,大jī巴仍然次次到底,干得她又叫:“哥哥……好……棒……喔……好……深……好舒……服……啊……啊不好……又……啊……我又…   …要完……蛋……了……啊……啊……“   她越叫声音越高,丢精时简直是尖声狂叫,我发现她现在很容易就会高氵朝 。

“姐……你越来越浪了啊!”   “是啊……我浪……我……浪……哥……快插……我……插我……”   “哎呀……真好……真的好好……好哥哥……亲哥……我要……死……了……”   我看她这样yín媚可人,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嘴儿,她伸出灼热的香舌相迎,两人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亲过香唇,又去亲她的耳朵,用牙齿轻咬耳珠,舌头来回轻舐耳背,甚至侵入耳朵洞里,淑芳哪里还忍受得了,“啊……啊……”的叫着,浑身发麻,阵阵颤抖,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脊背,双脚则紧紧勾缠住我的腰臀,屁股猛挺,xiāo茓骚水不停的流出,大jī巴进出时“渍!”“渍!”声响。

   “哥呀……我……又要……丢了……丢死了……啊……啊……”她哼叫着,果然一股热烫的骚水又喷冒而出,但是这回泄完身子,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搂缠着我,手脚四肢懒洋洋的放松开来,闭着眼睛直深喘气。

   我略抬起身躯,低头问:“姐姐,怎么了?”   淑芳媚眼如丝,轻笑着说:“啊……姐姐美死了……哥哥真棒!我……没有力气了……”   “那……你不要了吗?”   “要!要!”她急道:“人家……只是……休息一下嘛……”   我看她骚浪的可aì,就把她翻过身子,变成伏跪在沙发上,拿过两个大靠垫让她抱着,好令她趴得舒服一点。

   然后大jī巴从屁股后面再次侵入穴内,这种姿势插得更深了,淑芳从喉咙深出发出“啊……”的轻唤,半回过头来,眯眼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表情媚惑极了。

我忍不住又使劲抽动起来,大yáng具在xiāo茓里进进出出,guī头菱子拔出来时便刮出一堆yín水,一插入又直奔到底,死抵着花心,淑芳似乎从来没这么爽过,直翘高小巧的圆臀,好让我能够插得更舒服。

   “好……好……天哪!……好舒……服……啊!?……又……又要……高氵朝 了……啊……今天……真的会…   …泄死我……啊……“   她又完蛋了,美得她四肢百骸都要散了似的,也没力再浪叫。

我并不理她,自顾自的猛插着,双手捧着她的美臀,眼睛欣赏大jī巴在穴口进进出出,突然一阵软麻从马眼传来,叫道:“好姐姐……乖姐姐……我要泄了……”   淑芳一惊,急忙说:“好弟弟……快停……停下来……唉哟……别再插……了……快……拔出……来……不能射……在里面……唉哟……别插……求求你……”   我这时哪里还管她,大jī巴正爽到紧要关头如何停得下来,只插得guī头暴胀,眼看精关就要不守。

淑芳见我丝毫没有停下拔出的意思,又敢觉到穴儿中的jī巴更强更大了,索xìng夹动起穴ròu,乾脆配合配合爽到底了。

   “啊!……姐姐……美姐姐……”我终于爆发出来了,把jī巴紧抵着花心,热精“卜!卜!”的射出,由于考试,已经几天没有出过,储备得又浓又多,射得淑芳美到穴眼深处,她本来就要爽死了,被热精一冲,耳朵听得我亲热的叫唤,穴心一抖,也跟着丢了。

   “唉哟……我也……要死了……好弟弟……好哥……啊……啊……完蛋了……啊……”俩人舒服到了极点。

   我顺势伏趴在她身上,温柔的搂抱着她,她回过头与我甜吻着,俩人闭眼休息了一会儿,享受着快乐的馀韵。

   两个人干得满身大汗,我辞别淑芳,回自家洗了个澡。

她也进了自己家浴室,将身上的汗水、yín水和精水都冲洗乾净。

   第二天早上约莫七点四十分,我敲开她们家房门,赵琳已经到学校去了,她昨天回来后要我也兑一下试卷,我拒绝了,试都考过了,该多少就是多少,再兑也兑不出分来。

淑芳因为刚起床,也只随便穿了一件松长睡衣,我很容易就探手到里面,轻薄的摸索着,她并没有穿内衣,我握揉着她胸前的那一对小球。

我伸手掀起了她的睡衣,露出圆俏的屁股,里面没有穿内裤。

“好骚啊!”我一边摸着她的yīn户,一边说,大jī巴已经硬起来了。

   “不行吗?”淑芳道,“都奔四张的人了,过几年想骚还不定有人要呢!”然后就怠牙紧咬,浑身颤抖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再也忍受不住,媚眼一闭,小脸往上仰起,“啊!……”的一声浪叫,来了高氵朝 ,丢精了。

   我放开她的屁股,让她回身进来,她一把扑在我怀里,双双睡倒在床上。

我连忙除掉了彼此身上的衣服,俩人正面相拥,大jī巴很容易的找到xiāo茓口,屁股稍一用力前挺,就又全根尽没,直达花心。

   “啊呀……坏哥哥……一大早……就……来欺负……人家……唉哟!……好舒……服……好……深……啊……“   “我和赵叔叔比起来……哪一个好啊?”我问道,赵叔叔指的是她的前夫。

“别提他……当然是你好……你最好……哥哥……干得我……最……好……”淑芳口不择言,浪态百出:“啊……干我……啊……好好哦……   啊……又来了……又……来了……来了……啊……“   淑芳又泄了一次,我知道她今天要上班,不能干得太久,jī巴直进直出,不守精关,就在她第四次要高氵朝 之际,腰眼一麻,知道要shè精了,说:“姐姐……我……也要……来了……”   淑芳听到我的话,马上双腿高高举起,扣着我的腰,xiāo茓紧贴jī巴不肯放松,也不像昨天哀求不要射在里面,反而热情的迎接热精的到来。

      “啊!……啊!”俩人同时叫着,搂得死紧,都泄了。

   “真的比你老公好哦?”我又问。

淑芳笑着白我一眼:“叫你别提他!”我温柔的在她身上到处aì抚,她几乎不想起来了。

不得已,她还是得起来抹身着衣,准备上班。

    那个暑假我记不清和淑芳做了多少次aì,她是纺织厂的工人,有时白班,有时夜班,夜班时还好说,我父母上行政班,琳琳不在家时我们就在她家,琳琳在家时她就找个借口到我家,白班就麻烦了,晚上大家都在家,有时只能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进去,但是又不能弄出太大的声响来,她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叫,总之,不太开心。

   这个暑假里,她和赵叔叔的孩子——一个叫赵颖的女孩子也常常来此度假。

虽然父母离了婚,但她毕竟是她的孩子,她尽量抽出空闲来陪赵颖,但一旦让我抓住机会,总会干她个贼死。

   赵颖那年13岁,已经发育,她和赵琳一样,幼时常来姥姥家玩,因此和我很熟,我有机会总呆在她家里培小颖玩,这是个借口,只要小颖一出去玩……   可是小颖和她姐姐一样,总喜欢和我呆在一起,也许是出生后我们国家已经改革开放了吧,她比赵琳要漂亮一些。

   “雷雷哥!”小颖不aì做作业,整天抱着各式各样的漫画书看,“孙悟空那么厉害,唐僧那么帅,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女人呢?猪八戒长那难看,他为什么要喜欢女人呢?”   我哪知道,但我还是一本正经的向她解释:“这叫缺什么补什么,孙悟空和唐僧从小就讨女孩子喜欢,他们都腻了,但猪八戒长的丑,没人追他,所以他要主动一点啦!”   “你骗人!”小颖皱起了鼻子,“那有女人追男人的,都是男人追女人!”   “少见多怪了不是,不然怎么说你小呢,就像我一样,天生丽质,气质不凡,我深深的知道有很多女孩子在暗恋我,所以我从来不喜欢带女孩儿玩!”我作玉树临风状。

   “嘁!”小颖笑了一阵后表现出一脸鄙夷,“不带女孩玩,你现在不正和我玩吗?”   “我这是为了避免女同志们围观,造成交通及其它事故,所以才忍痛窝在家里,陪你玩的,你应该感到光荣才是,想想啊,普通的中国女子,谁有这个荣幸啊!”我从她面前抓过一颗糖,剥开放进自己嘴里,“再说了,你只是个孩子,跟女孩子还挨不上边儿呢!”   淑芳阿姨正在厨房里洗衣服,听了我的这样一番歪理邪说,也禁不住笑了,她探出头,道:“对了雷雷,正好,不如你带小颖一块儿出去玩玩吧!”   我犹豫了一下,听见她又说,“听话!看我忙的,抽空再到我们家玩,啊!”她抽空再来家玩几个字说的有点与众不同,我能听出是什么意思,当我转过头面对着她的时候,正赶上她说那个“啊”字,还配着个媚眼。

   我也对她挤眉弄眼了几下,这才带小颖走出房门。

   幸亏小颖当时还没长大成人,所以很多女人的毛病她基本没有,我们很顺利的溜了公园,逛了商场,没花我一分钱,还在市政府门前摸了两张奖卷,我手很臭,小颖倒中了一袋洗衣粉。

   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看到了赵琳,她和娟子还有另外几个男生一块,正在对摸奖的行为品头论足,她看见我们,走了过来,向小颖问候她的学习情况和爸爸的身体,女人天生具有母xìng,虽然知道那人不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但知道毕竟他养活自己十几年。

   三个男生当中有一个是纺织厂武装部长的儿子,也是我们的班长,他学习成绩不怎么好(比我稍强一点),但后来居然也弄进一中去了。

   小颖是与琳琳一道回家的,我眼瞅着今晚上没戏了,便和其它两个男生张岳、何伟山一起去打牌,正当我们发愁三缺一的时候,娟子自告奋勇要参加,我想了一个说:“好吧,反正自打出了四人帮,三个男人总喜欢带个女人玩!”琳琳临别的时候警告娟子“要小心!”我随口说了句,“自己先小心就行了!”   我们来到娟子家,她妈妈客客气气的把我们让进屋,准备好点心茶水就到厨房里忙去了。

   当天在娟子家吃了晚饭,娟子把琳琳也喊了去,据她们声称这次考的不错,他们四人都有上一中的可能。

我酸酸的向她们表示过祝贺便没有插话,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后来就喝多了,张岳和琳琳架着把我送回了家。

   我躺在床上,感觉身边一直有个人在照顾我,以为是妈妈,后来她说不是,碰巧那天晚上厂里的机器有点毛病,我妈和我爸整晚上都在车间里,我觉得她一定是淑芳阿姨,便死皮赖脸的把她往怀里拉……   她起先并没有反抗,大概是原谅我的酒后失礼吧!等到觉醒的时候,我已经将她紧紧的拥住,火热的双唇与舌头正向她侵犯,她一时意乱情迷,全身一阵酸麻,yín水绵绵而流,不禁又闭上双眼,一双玉手攀住了我的脖颈,樱唇乍启,伸出香舌,热吻起来。

我从她的红唇,到双颊,到耳朵,到白皙的肩膀,肆意的吻了个够。

   吻了许久,两人才分开来,互相的凝望着,又重新吻在一起。

这次我的右手在她的背腰到处摸索着,越来越放肆,后来更往前胸袭来。

   她首先感到左rǚ被一只怪手揉动着,急忙伸手来推,那怪手却又往右rǚ摸去,这样左右游移,躲也躲不掉,嘴巴又没办法发出声音,终於放弃挣扎,任我轻薄捏揉,心头一阵美意,小yīn户不由得更加水汪汪了。

我仍旧拥吻着她,右手伸入T恤里面,将左rǚ拿在手里。

   无名指和小指分工合作,拨开内衣罩杯,拇指和食指便捏住rǚ头,轻轻的捻动着,她颤抖不已,唉叫起来。

   “嗯……不要……不要嘛……唉呦……不可以……我要回去了……放开……我……”我没理她,继续挑逗,“别……啊……放开……”rǚ尖上传来一阵阵的酥麻,“轻……轻一点……嗯……舒服……嗯……”   她这轻轻一叫,我突然觉得声音和手感都有些陌生,便张开双眼,这才吃了一惊,眼前这个被我弄得衣衫凌乱的女人竟然是琳琳,但事已至此,加上酒后乱xìng,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琳琳的rǚ房似乎从来没曾被别人摸过,心中知道应该要推拒才对,却抵不住那阵阵新奇的快感,不自主的扭动起娇躯来了。

我见一招奏效,於是得寸进尺,手指偷偷的解开衬衣得钮扣,魔掌疾伸而入,ròu贴ròu的抓着了右边rǚ房。

我早就知道琳琳的胸部颇有本钱,却没想到她的rǚ房美妙到这种程度,细嫩粉幼,又带弹xìng,饱饱满满的一手握不完全,我隔着胸罩按压着,左手继续打算解开其馀的钮扣。

她急得快哭了。

她想要阻止我的进一步侵犯,却那里抵挡得了。

   不一会儿,我已将她的衬衫完全解开,露出了雪一般白的上身。

她紧拉住我的双手,哀求说:“不要……!   雷雷!别……“我一时不忍,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轻拥着她,疼惜的吻她的脸颊。

她羞得将整个脸蛋儿埋进我的怀里,我又用指头轻按着她的rǚ头位置,即使隔着胸罩,我也可以感觉到那一小点尖尖突突的,想必是兴奋引起的硬挺。

   我只让她稍喘过一口气,便又成人攻势,时揉时捏的,而且还伸入到胸罩里面,对rǚ尖搓搓拉拉,直弄得她唉声叹气,求饶不断。

   后来,我索xìng拉下胸罩,琳琳的美丽胸脯清楚的呈现在眼前,她羞臊得用双手遮脸,反而便宜了旁边的大色狼,正好贪婪的饱览她胸前的美妙风光。

琳琳的rǚ房果然比较大,而且比她妈妈更圆,更白皙动人,更饱富弹xìng。

   她的rǚ晕只有淡淡的一抹粉红,rǚ头小小尖尖的,我张口便含住了一个,吸吮舔舐,百般撩拨。

她何曾经历这种情境,再也把持不住,娇哼起来:“啊……嗯……不要……你放过……我嘛……饶过……我……啊……怎么……这样……嗳呀……嗯……”   我又用牙齿轻咬轻,她更颤抖得厉害:“嗳呦……轻一点……啊……”琳琳已舒服的神智不清,於是我放胆的解开她的腰带,褪下牛仔裤,看见她内里是一件小巧的淡蓝三角裤,丝质的布面有着明显的湿渍,我用食中两指一探一按,果然黏滑腻稠,yín水早泛滥成灾。

   她惊觉被我发现自己羞人的秘密,身子震得厉害,忙要阻止却是来不及,我的魔指顺利穿过裤缝,侵入了潮湿的根源。

   她一时之间全身的妙境都被我彻底攻占,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且各处都传来以往不曾有过的不同的快感,又盼望我停下动作,又盼望我不要停止,芳心乱成一片,欲死欲仙了。

我以为琳琳似乎是认命了,嘴上没停止对双rǚ的吸吮舔弄,两手从容的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剥了精光,再除掉她仅存的那条小内裤,两人便赤裸裸的相拥在一起。

   她鼻中嗅着男人的体味,身上的要害以经全部落入男人的掌握,只有无助的发着呓语:“唔……嗯……啊呀……”   我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的侧躺着,重新吻上她的樱唇,一手拉过她的大腿跨到我的髋股上,并且手掌在她的腿上来回aì抚着。

   这样一来,坚硬的大jī巴自然的顶在xiāo茓口,其实,琳琳根本不晓得我到底是拿什东西在她的穴口磨动,只是阵阵舒服阵阵快感,便不自主的轻轻扭动屁股配合起来。

   我逗出了她的骚模样,便问她:“舒不舒服啊?”   她不愿回答,紧闭着双眼,抿着小嘴。

我作弄她说:“不说的话,我就要停了哦……”   说着真的停止了磨动,琳琳急了,忙摆动粉臀寻找yáng具,求饶说:“舒服……很舒服……不要停嘛……”   “那你叫我一声哥哥。

”   “哥哥……”她乖巧的叫了。

   我满意的将jī巴放回穴口,再次来回磨动,而且还试着将半个guī头探进xiāo茓之中,琳琳美的直翻白眼,脸上露出傻傻的微笑,一副满足的yín浪模样。

   我见她没有痛苦,jī巴于是一挺,整个guī头已经全塞进了穴儿之中。

   “好痛啊!”琳琳紧皱着眉头,惊呼了一下。

   我知道这时不能半途而废,狠着心,仍然一抽一送节节逼进,琳琳痛得直打我的胸膛,却哪里能阻止得了,终于我觉得guī头顶实了穴心,已经全根到底,这才停下动作。

   她哭得泪流满面,恨恨的说:“教人家叫你哥哥,你却一点也不心疼我,我好痛啊……”   我真的很抱歉,说:“对不起……,我怎么会不疼你,真的,这样子你才痛得短,马上就好了,小亲亲。

”   “谁是你亲亲,你就只会欺负我。

”   我听她又嗔又娇的,忍不住去亲吻她的唇,琳琳自动的用小舌回应他,俩人搂得死紧,两条蛇一样的缠在一起。

   不知道甚么时候,大jī巴慢慢地在轻轻抽送,琳琳已经没了痛苦,反倒美了起来,脸上又浮现舒服的表情。

   “哥哥……哦……哦……”   我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她也都已承受得了。

   “哎呀……好舒服……天呐……怎么会……这么舒服……这下子……又顶到心……里去了…啊…啊…哥啊…”   琳琳初经人事,畅美莫名,眼前的情人所带给她未有过的舒服感觉,让她真要直飞上天。

而我在抽动之间,感觉到jī巴被温暖紧凑的嫩ròu包裹着,这xiāo茓里yín水阵阵,感度十足,插得我也是兴奋不已,不断的亲吻她的小嘴、酒窝、脸颊和雪白的脖子,琳琳感受到我对自己得怜aì,双手将我搂抱得更紧更密。

   我觉得她的yín水又多又滑,每一次guī头退出xiāo茓时,总会刮带出一大滩来,不一会儿床单上已经到处灾情,乾脆取过两片座垫,将它们都塞到她的粉臀底下,既可以垫高琳琳的美穴,顺便可以吸收她的yín水。

我没想到琳琳骚水泛滥起来如此之多,立起上身,低头看着大jī巴在嫩穴儿里进进出出,每一插入就“渍”的一声,琳琳也“哎呀!”一叫,插得几下,我再也无法温柔下去,运起大yáng具,狠抽猛插起来,回回尽底。

   琳琳被插得高呼低唤,浪水四溅,一波波的快感袭上心头,承受不了大yáng具的进攻,花心猛抖,终於被推上了最高峰。

   “啊……啊……天哪……这……这是怎么……了……不好了……要死了……啊……啊……我快死掉了……哥……哥啊……抱紧妹……妹……啊……好……好美啊……啊……啊……”   我从guī头顶端感觉琳琳xiāo茓儿花心阵阵发颤,骚水不停的冲出,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滞了,她已经登上了这辈子第一次的高氵朝 。

我停下动作,jī巴仍然继续泡在xiāo茓里头,轻咬吻着她的耳垂,问:“美不美啊?”琳琳全身乏力,勉强伸臂环抱着我,却回答不出声音来了。

   我让她稍作休息,屁股悄悄的上下挺动,jī巴又抽插起来。

这回琳琳要浪却也浪不起来,只是轻声的求饶。

   “哥哥……慢……点儿……”新开苞的xiāo茓毕竟还有一点儿痛,我就时快时慢的调整着速度,双手也到处抚弄来转移她痛楚的注意力。

   她渐渐体力恢复,骚劲又上来了,主动摆起屁股挺扭,口中“嗯……哼……”呻吟着。

“哦……哦……深点儿……啊……好哥哥……”   我知到她这时候要的是什么,猛的大起大落,jī巴毫不留情的进出。

琳琳不自主的收缩起xiāo茓,我哪里忍受的了,她的xiāo茓本来就又紧凑又狭小,这时候夹缩的更为美妙,我停不住自己,大guī头传来酸麻的警告讯号,他已经顾不得持久逞强了,jī巴忽然暴涨,来到了紧要的关口。

   她不知道我已经快要完蛋了,只觉得穴儿中的jī巴像根火热的铁棒一样,而且不住的膨胀长大,插的自己是舒美难言,恨不得情郎乾脆把穴心插穿,口中浪哼起来:“好哥……真舒服……你……插死妹……啊……算了……啊……哦……我……又来了……啊……哦……又要飞……了……哦……”这叫声更要了我的命,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阳精疾喷而出,全射进她的身体深处10当我醒来的时候,怀中已经是空空落落的了,我弄不清楚昨晚的那件事是真实的还是在做梦,看看床上,由于是夏季,床上只铺了一张芦席,没有落红,我抚摸着yīn茎,粗粗壮壮的挺着,显然头天晚上有过激烈的xìng生活。

   妈妈和爸爸已经回来,他们做好了早饭,我吃了一根油条和一碗麻糊,这是一种本地特色的粥,用糯米粉制成。

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我站在门洞里,不知道是否应该敲她们的门,做着老的情人又把她女儿给办了,这在十六岁的我眼里还是件非常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我当时不知道这其实是很多男人的梦想,害怕琳琳已经把整个事件的经过告诉了她的妈妈。

担心从此后再也没有机会与她们一近芳泽。

   五六分钟的以后,对门的房门打开了,琳琳走了出来,她手里提着一只装垃圾的铁皮桶,见我后脸色猛的一红,接着便低头下了楼,我推门进去,淑芳正在做早餐,我慢慢的走到她身旁,见她对我的态度依然是那样的和颜悦色,放下心来,照例拥吻了她,然后便乖乖的坐在餐桌上,她问我“吃了吗?”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她。

   琳琳进门后将桶放在门口便进了自己的房间,我跟了进去,她站在窗台边,背对着我低头摆弄手指,我轻轻的关上房门,走到她的身后,却不知该说什么好,此时是应该道歉还是发誓我完全没有经验,于是干脆坐在她床上,伸头看她的脸,她脸此时已经恢复了本色,但仍然勾着头。

   “怎么啦?”我象往常一样用手指捅捅她。

   她身子晃了几晃,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我又问,“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她终于开口了,尽管声音小的可怜。

   “我怎么了?”我装糊涂,虽然此时我已经猜测到昨晚发生的疯狂举动是真实的,但仍想通过她的嘴加以证实。

   “你昨晚喝多了!”她嘟哝着,声音仍然不大。

   “我想是吧!”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谁送我回来的?”   “你装什么糊涂?”她转身要往外走,被我一把拉住:“后来我干什么了?”   “你知道!”她用了点力气,想挣脱我。

   “我不记得了!”我拉紧她的手,“真的不记得了!”   赵琳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使我一下子有了责任感,这一生的责任感,以前和淑芳的时候,总是肆无忌惮,无拘无束,但此时却完全的不一样。

   因为她哭了!   我这才发现十几年的交情一下子变了一种xìng质,难道这就是恋aì?   我轻轻的吻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眼泪,她的嘴唇,她的脖颈、胸脯、小腹,乃至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琳琳闭眼享受着,突然,她一把推开我。

   “怎么了?”我问,纳闷的问。

   “我妈在外面!”她说。

   “那有什么?”我不解。

   “我们……”她小心翼翼的说,“这是早恋!”   “靠!”我一屁股坐在床上。

   琳琳坐在餐桌上同她妈妈一起吃早餐,淑芳指指一个菜饼和一碗粥示意我也坐下吃,我说我已经吃过了,她不解的说我刚才问你你说还没吃!我道歉后回了家。

   爸妈正要去上班,他们给我安排了今天的一些简单任务——去粮店买一袋面粉并扛到厨房,到菜市场购买中午及晚饭的蔬菜。

   我将这些活干完后已经是上午十一点,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哭哭啼啼的台湾电视连续剧——由琼瑶大妈主编的《几度夕阳红》,她倒对少年的早恋持支持成人的态度。

   午饭后这部电视剧仍在播放,那时候没有有线电视,仅有的几个无线台里这部电视剧已经是最令人上眼的了。

   我从午睡后看到大概四五点钟的时候,已经有些迷糊,这时电视里突然出现一个非常色情的场面,演员也突然变成了西洋人,一个rǚ房硕大的姑娘正躺在床上任由几双粗糙的大手抚摸,那场景之火爆让我为之一振,但很快的,画面又成人了过去。

   事实上这是由于那天电视台几个审片的在审这部片时按错了键,后来这几个冒失鬼也纷纷受了处理,但对我造成的直接恶果是我当时急需。

   我打开琳琳家的大门,找遍所有的角落也没见到人,扳着指头算了一下,淑芳阿姨是上班了,琳琳呢,这小丫头应该在家的呀!难道,她跟哪个帅哥……不能这么想,对自己也太没自信了!   我回到自己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刚才电视里的那个画面在脑海里渐渐清晰,那迷人的rǚ房,那悦耳的娇啼……   我着急间,我抬眼看到了沙发旁的电话,这是厂里为了表示对父母的尊重,为他们特批安装的电话,那时候,这东西还是身份的象征,普通百姓家是用不得这个的,只有到了如娟子父亲这个级别才有可能安装电话,我父母级别不到,但重要xìng到了,我不说了吗,这正体现了企业对人才的尊重,这部电话原来就安装在这套房子里,属琳琳的外公所有,但他老人家去世后,女儿级别不到,单是一个月几块钱的月租如果自己掏腰包的话就很让人受不了,后来淑芳阿姨跟厂子里汇报了一下,申请撤销,厂长刚把电话批给我父母,她又跟爸爸商讨换房的事,所以这部电话也没用挪地方,她有时也过来用这部电话(反正公家出钱呗),但我爸妈不在的时候总会“打”很长时间,然后身心舒畅的回去!   对了,娟子家有电话,把这姑娘叫过来……嘿嘿!估计她不会反抗的!   我记不清电话号码,恰巧电话旁有一张本厂职工通讯录,我找到了她爸爸的名字,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娟子的母亲,我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说找娟子有点事!   娟子接过了电话,一边跟我打哈还一边笑,笑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我们打了几句喇,我突然觉得她身边坐的有人,而且还是个我们都十分熟悉的人:“琳琳是不是在你那里?”   她笑的声音更大了:“你打电话之前知不知道她在这儿?”   我顿了一下,说:“我马上过来!”   娟子打开门后仍然笑的面若桃花,赵琳今天穿了一件布料有点旧但式样却蛮新的连衣裙,看得出是经过她妈妈巧手改造的,显得格外xìng感,我眼前一亮,道:“琳琳,还不快回家,我找你老半天了!”   “干嘛?”她抬眼道,有些诧异。

   “你妹又来了,正找你呢!”我撒了个谎。

   “她来干吗?”说话间她已经站了起来,“你怎么不让她到这儿来!”   “她不来!在我们家看电视呢!”我一边编着谎话一边陪她往回走,回头对娟子道,“你在这儿等着,呆会儿我们再过来!”   走到楼下的时候,琳琳突然回头对我说了一句话:“你,没把她怎么着吧!”   我一楞,随即便明白了她说的什么意思:“想哪儿去了,她还是个孩子!”   “嘁!”她撇撇嘴,“我看迟早!”   “你批准了?”我油腔滑调的道,“倒是,姐夫和小姨子,哪有那么清白的!”   “死王雷!”琳琳狠狠的踢了我一脚,“谁是你老婆?”   我躲避不及,中招了,“好好,你不是我老婆,”我眼珠一转,“那我想妹夫和大姨子关系暧昧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不想活了!”琳琳母老虎的本质原形毕露,“你敢动她一指头,我跟你没玩!”   说话间已经上了楼,我打开门,房里当然没人,但我还是装模作样的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可能走了!”   琳琳也找了一会儿,“她今天,不说跟爸爸回老家的么?”   我已经从后面拥了她的腰,琳琳红着脸说:“王雷,你骗我,小颖她根本没来是不是!”   “才知道!”我已经吻到了她的脖颈,“晚了点吧!”琳琳先是挣了几下,挣不脱便倒在了我怀里。

   我在琳琳的脸上额上亲吻着,她半推半就的让我吻。

过了一会,我吻上了她的嘴唇,吻了很久,才把舌尖送进她的嘴里,轻轻的吸吮着,把琳吻得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这时,她已经被我吻得晕迷了。

   我抚摸着琳琳的rǚ房,她故意把胸脯挺了起来。

我知道她现在很需要了,顺着她的长腿往上摸,摸得小腹下面一片湿湿的,手就向她的内裤里伸去。

   她一把把我的手按住了道:“不要摸,里面好多水。

”   我点点头,“我们到房里去好吗?”   她迷迷糊糊的跟我进了房间,我把她抱住又吻又摸,摸得混身痒麻麻的,然后就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yáng具。

   赵琳的手刚一碰到那根yáng具,那家伙就翘起来了。

她隔着裤子,在上面摸了一摸,又捏了一把。

   我把yáng具由掏了出来,然后三下五除二的脱去她的连衣裙。

   丰满的rǚ房挺在胸前,我轻轻的抚摸,红嫩的rǚ头突了出来,伏上去吸吮,吸吮得她全身痒起来。

   “轻点……吸呀!痒!”   我把她按倒在床上,赵琳八字大开的躺在床上,我用手去脱她的内裤。

   “你先脱!”   我急忙脱光了自己,大yáng具翘得高高的,几乎碰到了小腹。

   她见我大yáng具露了出来,好粗好长,慌忙用手去摸,并且坐起来仔细的看,红嫩的jī巴guī头硬得青筋暴跳,捏在手里硬邦邦的,真的很妙。

   她忍不住握紧了大jī巴,笑嘻嘻的道:“你这东西怎么这么大?又硬,吓坏人!”   “别逗我了,好妹妹,我快被你整疯了,快脱!”   “脱下来是可以,不准你胡来,只准你看一看,最多摸摸就好,不准你的那根ròu棒弄进去。

”   我点点头,琳琳脱下了三角裤,故意把腿叉开一点,又把白嫩的臀部摇了几下。

   我仔细的欣赏着她雪白细嫩的rǚ房,柳腰圆润的大肥臀,小腹下面突出高高的yīn户上面,长了一片长长短短的yīn毛,下面又露出那迷人的洞洞,ròu缝中含有许多水,抱着她的玉腿,用手轻轻摸那个洞穴。

   越摸越想摸,她被摸得痒痒的,ròu洞内的水也越来越多。

   大jī巴比先前又更硬了。

   她看大jī巴又涨大了许多,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眼看管不住它了,又大了,更硬了!”   “想死我了,让我插一插吧?”   “我不要,刚才已经讲好的,只准看不准弄。

”   我不再理她,提起大jī巴就要往她身上扑,琳琳一看,知道我要插穴,也就赶快把腿一夹身子歪过一边,使我弄不到。

   “哎呀,你怎么搞的,让我插进去啦!”   “你这人真不讲理,没有我的同意就想弄!”   “好妹妹,救救我,我实在硬的好痛,让我轻轻插进去。

”   “以后对我妹妹,不可以!”   “我知道,”原来是这个原因,“那都是一说而已!”我说着把嘴吻上了她的嘴唇,她也吻着我,我对着她的颈子,胸前,背上,把她吻得哎哎哼着,又往下吻,吻住她的柳腰,脐眼,就对着小腹向下吻,吻到yīn户上,柔软热热的嫩ròu突得很高,我伏上去吸吮。

   琳琳正想笑我,忽然一下子,yīn唇被吸住,吸得好美。

   我吸一口舔二口,把琳琳弄得yín水直流。

   渐渐的一点一点的,我的嘴吻住了xiāo茓,对着yīn核上连连的舔吮。

   她浪叫道:“啊……好舒服……我……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喔……王雷……插进来……   啊……对……就是那里……没关系……你慢慢地……喔……对就是那里……好……好……用力抠……对……啊……好舒服啊……对……就是这样……啊……啊……我不行了……要丢了……不要停下来……对……啊……啊……啊……让我丢……拜托你……啊……啊啊……“   我听到琳琳这样叫,才高兴起来,过了一会儿,她要我躺在床上,然后她俯下身去,含住我的大guī头,然后用手轻轻地套弄,弄得我好不快活!也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翻身上马,将我的胯下对准自己的xiāo茓,闭上眼睛,慢慢地将ròu棒吞入自己的穴里。

好不容易终于将ròu棒完全地吞入,这时候她已经满身大汗了,慢慢地提身上来,我觉得这种感觉比起刚刚的口交感受又不一样,虽然刺激没有那样强烈,但是区域却是变大许多,整个ròu以及guī头都在她的xiāo茓里面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我也看到琳琳的脸上流露出愉悦的神情,她一上一下之间,两人都得到了极大的快乐!   “啊……啊……王雷……你这条ròu棒……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为你着迷……啊……啊……啊……好快活……我好快活啊……啊……啊……”   “你……真好……啊……啊……我要丢了……我又要丢了……我……又要丢了……啊……啊……啊……啊……“   琳琳再度软倒地趴在我的身上,我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将她的双腿扛起来,将自己的ròu棒慢慢地插入她的xiāo茓里面,继续地抽送,先是缓缓地插入。

我很小心,丝毫没有急躁的感觉,缓缓地磨弄,缓缓地抵送,就让琳琳没有感觉到疼痛的状况下,将ròu整根送入她的xiāo茓里面。

这时候我抽送,而抽送的速度相当地慢,差不多一分钟才抽送六、七下而已。

   十几下之后,琳琳习惯了这种姿势,主动地配合迎送,这时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差不多一分钟抽送十二、三下,令得琳琳更加地舒服快活,忍不住地又呻吟起来……“啊……啊……啊……好舒服……啊……   啊……啊……好棒……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抽着插着,我突然感觉整个人十分的舒服,知道这是要到站了,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整个人都压在了琳琳的身上,两个xìng器官十分紧密的接触着,她也十分的配合,双腿夹住我的臀部,这时一股热潮逼近我的马眼,我大叫一声,一股阳精冲了出去,一滴不留的射进了琳琳的yīn道里。

【全书完】字数 185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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