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内裤奇缘最新章节列表>> [魔兽世界同人——吉安娜 1-3]

[魔兽世界同人——吉安娜 1-3]

官网:neikuqiyuan.com    小说:内裤奇缘    作者:风景画
选择背景色: 黄橙 洋红 淡粉 水蓝 草绿 白色 选择字体: 宋体 黑体 微软雅黑 楷体 选择字体大小: 恢复默认
联盟,达拉然城  这座以魔法建成的,悬浮于半空的巨大城市,一直以来是联盟法师们引以为傲的巨大成就,厚重的墻壁,高耸入云的塔楼,以及象征着智慧与繁荣的紫罗兰色穹顶,是每个联盟见习法师梦寐以求的殿堂,而对于一般人而言,则是个神秘莫测并且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这座城市的中央广场上正在进行的一个盛大仪式,更加为它增添了瑰丽光华的色彩。

  这就是一年一度的见习法师毕业祭,达拉然作为联盟法师的摇篮,为联盟培养出了一批批优秀的法师,他们在战场上为浴血奋战的联盟军队提供了强有力的援助,并谱写了属于法师们的一个又一个传奇。

从大法师安东尼达斯,到强大的星界法师麦迪文,以及后来的罗宁,卡德加,凯尔萨斯等等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使得达拉然名声大噪,成为了联盟,乃至整个艾泽拉斯最具盛名的法师聚集地。

能够在达拉然进修,并得到肯瑞托法师议会颁发的法师资格证书,对一名见习法师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因此,我们不难理解在毕业祭上的见习法师们一个个喜笑颜开,甚至手舞足蹈的兴奋模样,这对他们人生的意义,甚至要超过婚礼和成人礼。

而在这群即将成为法师的见习法师们中间,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站在最前排的一位身材高挑,体态婀娜,金发蓝瞳的美貌少女,和周围侃侃而谈的人们不同,她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像一株百合,神态恬静而安详,目光睿智而深邃,嘴角微微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显得如此的超凡脱俗,她就是吉安娜-普罗德摩尔。

  作为联盟的海上霸主——海军上将戴林-普罗德摩尔的掌上明珠,吉安娜从小就备受人们的关注和宠aì,从平民到贵族,无不对这个机灵活泼,聪明幽默的小姑娘赞不绝口,随着时间的推移,吉安娜从小姑娘出落成了一位亭亭玉立,含苞待放的少女,那动人的姿色,优雅的气质,婀娜的体态,在联盟里上到王公将相,下至黎民百姓,无不为之倾倒,多少少年英豪为了能够博得美人一笑而甘愿赴汤蹈火。

但要是认为吉安娜只是一个倚仗着家族和外貌而出名的花瓶,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正相反,她从不希望借助父亲的光环获得任何比别人优厚的待遇,而是想通过自身的努力来取得一番成就,而且,她做到了——作为一名见习法师,她只用了三年多一点的时间就完成了正常人需要五至六年才能掌握的法师技能,并被认为是联盟新一代青年法师中最有潜力的一位,她的两句口头禅或许向我们揭示了成功的秘诀:“嘘-我正在思考。

”“我还要不断的学习。

”如果说吉安娜真正有些地方和别人有很大不同的话,跟以上这些相比,那就是作为一名怀春年纪的少女,她对周围那些英俊潇洒的男士们的无限殷勤和关怀备至视而不见,要知道,其中有些人是很多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就连风华正茂,英俊潇洒的洛丹伦王国未来的继承人——阿尔萨斯-米奈希尔王子对吉安娜也是倍加垂青,但我们的貌美女法师让可怜的阿尔萨斯王子那无数的秋波暗递和甜言蜜语都变成了对牛弹琴。

羡慕吉安娜的人说她是清丽脱俗,嫉妒她的人说她是故作姿态,还有人认为她芳心已有所属,而其中真正的原因,只有吉安娜自己才知道,并且别人打破脑袋也猜想不出。

                           第一章 敦霍尔德  故事还要从4年前开始。

  在由人类,矮人,精灵等种族组成的联盟军队的浴血奋战下,第二次兽人战争以兽人们的彻底失败而告终,由于黑暗之门被摧毁,战败的兽人们甚至无法被遣返回自己的家乡德拉诺。

为了管理数以万计的兽人俘虏,人类建立了大量的收容所以关押兽人,其中以敦霍尔德城堡收容所的规模最为庞大。

兽人们在这里被关押,被奴役,还有的命运相对好些,被训练成为角斗士,通过血腥的搏斗来博得主子们的嘉奖。

  敦霍尔德城堡,竞技场。

  “好身手,我赌兽人赢,50个银币!”在敦霍尔德城堡烈日炎炎的外墻空地上,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的人们在高声吶喊着,墻的下边是一座被围城的方形竞技场,而人们高声吶喊的原因来自于竞技场中的两个对战的生物——一头暴怒的成年血牙野猪,以及一个身穿皮甲手拿利斧的兽人。

本就狂怒无比的血牙野猪因为刚才的进攻无果变得更加狂怒了,而另一侧的兽人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也就是说,他始终安静的做好防御姿态,半弓着身子,单手拿着斧头,斧刃朝下,双眼牢牢地盯着身前十几步远的对手。

不出所料,血牙野猪再次的咆哮着朝着兽人奔袭了过去,隆隆作响的地面向周围的观众证明这头畜生此次攻击可谓是孤注一掷了,而对面的兽人还是貌似迟钝的一动不动,所有人都认为再这样下去这个绿皮生物迟早要被野猪锋利的獠牙穿出几个窟窿,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兽人像鬼魅一样俯身而下,猱身而进,硬生生鉆入野猪的一对前蹄之下,同时将手中的利斧奋力上举,在野猪前沖的惯xìng作用下,锋利的斧刃像切开牛油一样,把血牙野猪从脖颈到腰腹硬生生的开了膛,已经变成了尸体的野猪继续在地面上滚落了几丈之后才停了下来,身后留下了一条由血ròu和脏腑构成的猩红轨迹。

人群在惊中静默了几秒之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之前的那位下注者也怡然自得的赢了钱。

像这样的场面可是很难见到,由于给联盟各种族带来了深重的苦难,兽人在艾泽拉斯世界是处处遭到唾弃和憎恶的种族,人们都是避而远之,甚至要除之而后快,更别提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兽人集体欢呼了。

按理说场地里这位获胜者正在享受着独一无二的褒奖,但他的神情依旧是那麽的冷漠,对周围嘈杂吵闹的人群视而不见,默默的走向了自己所住的屋棚,动作,神态,乃至呼吸都显得极为自然,要不是身后的那摊血ròu模糊的野猪尸体提醒他是刚刚经历过一次以命相搏的决斗,大家会以为这位兽人只是从外面散步回来。

不过,这个兽人并没有注意到在嘈杂的人群里,有一双好奇而兴奋的棕褐色的大眼睛在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如果他知道这对眼睛的主人在以后会对他产生怎样的影响,他一定会多加留心的。

  “这是它第50次连胜了,并且以它现在这个状态,这个记录很可能会继续保持下去。

”布莱克摩尔——敦霍尔德城堡的主人,一边抽雪茄一边洋洋得意地说。

  “这得看它的对手都是谁,确切点说,都是什麽…东西,”对面的海军军官说,他身上墨绿色的制服和军帽表明了他的身份,“如果让它去砍那些只会没头没脑横沖直撞的野兽,我承认它是把好手,但如果让它和联盟的精锐士兵对阵的话…”军官对自己的轻蔑神情丝毫不加掩饰。

  “得了,老兄,你知道我不会这麽做,”布莱克摩尔打断了军官的话,“联盟和部落的战斗才刚结束,我可不想再次唤起人们的仇恨,而且你知道,这个绿皮家伙很特别,它还会对我有些用处。

”布莱克摩尔的语气预示着这个话题到此打住,不过两人都没想到,就在不久以后,军官的设想成为了现实,而且事情的结果远远出乎他们的预料。

  “你们为什麽称呼他‘它’?”一直在一旁聚精会神倾听两人谈话的金发少女问道。

  “哦,亲aì的宝贝,”海军军官说道,“你知道,兽人们跟野兽没什麽区别,它们都是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畜生,如此而已。

”  “可是我不这麽觉得,至少对于你们刚才谈论的那个兽人不是这样,从他的眼神中我能感觉到他有思想,而且可以称的上是…智慧!”少女坚持道。

  这两个颇有身份的男人当然不会太在意一个女孩的观点,但这个少女与生俱来的灵敏感觉及判断力让她得到了正确的结论。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日后久负盛名的联盟法师吉安娜-普罗德摩尔,而那位海军军官是他的父亲,大名鼎鼎的海军上将戴林-普罗德摩尔。

吉安娜可以说是最早试图去了解兽人的人类,并且完全的与兽人平等相待——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午夜时分,南海镇。

  时值初夏晚间,旅馆酒吧打烊后,意犹未尽的镇民们迎着已略显燥热的微风,摇摇晃晃的回到各自的住处,在侍者收拾残局发出的一阵杯盘叮当之后,旅馆又恢複了宁静,直到次日射进屋里的第一缕阳光来打破它。

  但这次,宁静没有持续多久,旅馆后门被悄悄打开了,并迅速闪出一个人影,之后门又被悄无声息的关上。

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沈默而又迅捷的离开旅馆,径直穿过希尔斯布莱德丘陵葱郁的草地,来到北边的敦霍尔德城堡。

由于被斗篷遮住了面容,分不清来人的长相,但可以从身形以及走路的姿态看出这是一个身材略为瘦削高挑的女xìng。

身影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靠近城墻,并敏捷的攀上了距离城墻很近,但位置又很隐蔽的一棵树,连贯利落的动作说明这人做这事情可不是一回两回了。

繁茂的枝叶使身影立刻与树冠融为一体,只要趴伏不动,不可能被发现。

  这时如果有人敲南海镇旅馆二楼最靠近走廊尽头的那间单人房的房门,会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入住的旅客是一位妙龄少女,登记的名字为珍妮弗-琼,但对于一个想隐瞒身份的人来说,这当然是一个假名。

旅店老板和其他旅客打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位少女就是大名鼎鼎的海军上将之女吉安娜,而此时的她——在本应静静安睡的午夜时分——正趴伏在距离旅馆几英里外的一棵树上。

  此时的吉安娜正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城堡内的被关押者——兽人,她之所以能冒着夜晚的孤寂寒冷与潜藏的危险,连续数日来到这里观察兽人,完全是被自己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所主导,这些在常人眼中恶心可怕的绿皮生物,对于吉安娜来说似乎有着一股非同寻常的吸引力。

诚然,他们看上去丑陋,粗鲁,但又透出一股原始的野xìng气息,这让这位豆蔻少女赶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觉,虽然兽人的住所气味难闻,堪比牛棚马圈,但对吉安娜来说,这股味道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迷人感觉,并希望自己沈浸其中。

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肯定会被看作异类甚至是叛徒,所以她只能把这种感觉深深的藏在心底。

  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吉安娜发现这里的兽人似乎都昏昏沈沈的,行动缓慢,目光呆滞,他们委顿的精神与粗犷狂野的外形对比强烈,丝毫无法让人与嗜血好杀联系到一起。

除了那一个,被命名为“萨尔”的兽人,虽然他平时的行为举止看上去与其他兽人无异,但他的眼神——炯炯有神,透露出果敢与坚毅,而间或表现出似乎由于思考而导致的困惑,让吉安娜毫不怀疑他的心里潜藏着智慧,这也是早先在竞技场内她向父亲和布莱克摩尔表达的观点。

出现了,正当吉安娜回想起萨尔的与众不同时,一间屋棚的门被打开,那个叫萨尔的兽人走了出来,他赤裸着上身,肩上搭着一条脏过抹布的亚麻布围巾,下身穿着皮短裤,径直来到位于被屋棚环绕着的中央空地中间的水井旁,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之后,先用双手捧起水桶里的水洗了洗头,之后用围巾沾水擦拭着自己的上身,水流流过他壮硕的,潜藏着无穷力量的身躯,使他的身子在月光的照射下透出光泽,吉安娜目不转睛的盯着兽人那孔武有力的躯干,感受着狂野的力与美,体内有种莫名的兴奋在悄悄汇聚,这种兴奋让她感到浑身酥麻,手脚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啪”的一声,身下的树枝断了,毫无準备的她掉到了树下,吉安娜用尽了全部勇气才憋住了已到口边的那声叫喊,而树下松软的泥土让她没有受到什麽伤害。

  这起意外让吉安娜打算结束今晚的窥探了,正当她起身拍凈身上的泥土準备离去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是谁在那,你在做什麽?”吉安娜一回身,看到一个穿着盔甲的士兵正站在树下看着她,他的脚下放着头盔和一把短剑,胸前的勛章表明他的士官长身份。

“呃,很抱歉,长官,打扰您了,我就是……呃,到这随便走走,我这就回去,再次对您深表歉意。

”  确认对方只是孤身一人,并且还是个妙龄少女后,士官长紧绷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甚至开始感到欣喜了。

他的名字叫伊格洛夫,负责敦霍尔德城堡的守卫工作,今晚轮到他夜巡。

不过以目前被看守对象的状态,伊格洛夫觉得根本不需要什麽严密守卫,在向部下布置了千篇一律的巡逻任务后,自己就找个地方準备打一下盹,而之所以选择这棵树,完全和吉安娜出于同一理由,于是两人便这般在树下相遇了。

  长期的看守任务让这位士官长少有机会接触女人,旺盛的精力无处宣泄使他经常感到憋闷不已。

而此时此地,在夜晚的荒郊野外,无端的从树上掉下来一个妙龄少女,让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更妙的是,这位少女看到他只是一味地道歉,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少女,独自在晚间的荒野上遇到一个成年男人有可能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面对少女惊慌失措的道歉,士官长意识到局面已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了,他说:“喔,亲aì的宝贝儿,你完全无需道歉,你出现在这里让我感到非常的幸运,而几刻钟之后,感到抱歉的就会是我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如果你足够的配合,我们彼此都会感到非常的愉悦!”看到少女听到这番话后那困惑的目光,士官长已经确认她完全是个雏儿,而且很可能是个处女呢!“看来为了解除你的困惑,我只能用实际行动向你解释了!”说着,士官长满脸亢奋的扑向眼前的少女,吉安娜完全没料到刚才还在说话的人会突然像豹子一样扑过来,没等她作出任何应对就被扑倒在地,而她身上的斗篷也顺势变成了地垫,斗篷下轻薄的连衣裙决定了后续过程异常的简便,只听“哧”的一声,连衣裙瞬间变成了两片破布散落在少女两侧的草地上,赤裸的身躯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皎洁。

为了防止“猎物”逃跑,士官长跨坐在少女的跨间,对自己做了相同的事情,也就是说,迅速麻利的脱掉了自己的衣物,能够保持跨坐在少女身上的同时熟练地脱掉自己的裤子,我们的士官长也算是技艺高超,看来他做这行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无暇欣赏身下娇美的玉体,士官长直接俯下身吻上少女的芳唇,一只手在那对虽未彻底发育,但已经初具规模的胸rǚ上来回抓捏,另一只手沿着胸腹向下游走,穿过略显稀疏的芳草地来到腿间,用粗糙的手指在少女yīn唇上方的小ròu粒上来回摩擦着。

未经人事的吉安娜在遭遇这一系列变故后完全不知所措,嘴唇被对方紧紧吸住感到无法呼吸,浓重烟草与口臭味让她感到一阵恶心,而来自胸前与下身的剧烈刺激让她感到疼痛难忍,但在这疼痛中有渐渐地有一股快感传出,这种快感跟她之前窥视兽人洗澡时产生的感觉非常类似,吉安娜还没意识到这就是所说的情欲,但情欲已经悄然的掌控了她。

  在对少女的嘴唇,rǚ房,yīn蒂上中下三处同时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挑逗后,士官长知道身下的少女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甚至放弃了反抗的意愿,挑逗yīn蒂的那只手上的粘液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

他站起身向后退开,用手分开少女的双腿后,勾着少女的膝弯,将一双珠圆玉润的欣长美腿架到自己的双肩上,两手不停的在大腿和小腿上往複抚摸着,感受着肌肤的光滑柔嫩。

如果此时士官长能够多加留意少女身上仅有的遮蔽物——脚上的那双精致布鞋的话,会发现上面绣着库尔提拉斯海军的锚形徽记和普罗德摩尔家族徽章,它们标示着主人非同寻常的身份。

不过,yīn暗的夜色和高涨的情欲使士官长完全忽略了这些,随后,那双鞋子也被无情的脱下,一只一只的扔到了少女身旁的灌木丛中。

  终于,对少女的双腿进行了一阵抚摸与揉捏之后,士官长那双粗糙的大手来到了双腿间已然非常湿润的幽谷处,粉嫩的yīn唇与紧闭的yīn道口说明这里还不曾被人造访。

知道自己身下的ròu棒将是第一个进入这迷人洞穴的“客人”,我们的士官长别提有多麽兴奋了,他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ròu棒,让顶部因极度充血而胀大的guī头抵在两片柔嫩yīn唇的中间。

  吉安娜虽然未经人事,但从其他人对话的只言片语中对男女间的“那回事”也有了朦胧的概念,再结合下身传来的那火热而坚硬的顶触,终于知道了身上的男人到底要做些什麽,自己马上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于是她开始奋力挣扎,但此刻已经架好炮台,子弹上膛的士官长哪能容许节外生枝,两手像杀手蟹的一对巨钳一样,从纤腰两侧牢牢固定住少女浑圆的臀部,声音因为极度亢奋而颤抖着:“来吧心肝儿,看着我的脸,感受着我的ròu茎,是我夺走了你的贞操,我叫伊戈……”  正当士官长準备自报家门,肿胀的yáng具即将顶入身下少女的嫩穴时,从他的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士官长身子一挺,口中的话语和下身的动作均戛然而止,随后他的身子像塞满了稻谷的破麻袋一样向前倒下,压在了吉安娜身上。

在士官长倒下的同时落在旁边草地上的石块说明了他昏倒的原因。

吉安娜能感到身上的男人仍有心跳和微弱的呼吸,说明他只是被击晕过去,下身的yáng具虽然还与自己的敏感处接触着,但彻底失去了先前的威猛,变得软软的,丝毫不让人担心它会插入某个紧闭的穴道内。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中止”,吉安娜心中的惊诧和讶异丝毫不亚于几分钟前的“开始”,她奋力的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裸男推到一边,发现自己身前,也就是刚才的士官长身后大约十几码外站着一个魁梧的身影,借着月色定睛一看,发现那就是自己刚刚的观察对象——那个叫萨尔的兽人。

吉安娜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感到不可思议,一刻钟之前还在收容所里洗澡的他,此时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好像敦霍尔德城堡高大厚重的城墻和层层守卫都不存在一样。

  如果对于一般的女子,她不会觉得自己的处境比刚才更好,毕竟在晚上孤身一人面对一个兽人绝对比面对一个人类更加兇险,尽管这个人类几乎已经触到了道德的底线。

但吉安娜不同,她对兽人浓厚的兴趣已经使她在某种程度上对他们产生了好感,特别是眼前的这个兽人,更加的非比寻常,而今回又是这个兽人救了她,吉安娜确信对方不会伤害她。

  “是你救了我?你是怎麽出来的?既然能出来,你为什麽不逃走?”面对着吉安娜连珠炮般的提问,兽人显然有些意外,他用着对人类来说略感生硬,但从兽人的角度流利的难以想象的通用语回答:“呃,这位……女士,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能否将你的衣服穿上,或者,至少把你的身子遮挡一下?”这时,吉安娜才惊觉自己仍光着身子,双颊一阵燥热的她连忙附下身子寻找衣物,却只找到了曾经是自己连衣裙的两块破布片。

幸运的是铺在地上的斗篷依然完好,吉安娜拾起斗篷裹在了自己的身上,粗糙的布料以及粘附在上面的泥土和草屑扎得她周身痒痒的。

令她惊讶的是,自己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兽人有意的把头侧了开去,直到她收拾停当才又转了过来。

这几乎可以被称为绅士的行为让吉安娜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也使她更加确信,人们认为兽人都是野蛮和血腥的这一观点是完全错误的。

眼前的这名兽人的表现,要强过躺在地上的光猪男人百倍。

  “如果你认为我的做法是拯救,而不是打扰的话,没错,是我救了你。

”兽人说道,“这人叫伊格洛夫,是这里的守卫,看在他没做过什麽太坏的事情,并且还教过我几招剑法的份上,我留他一命。

并且,如果这里发现守卫莫名失蹤,对我们绝对不会是一个好消息。

不久后,他就会醒来,赶在天亮,同时也是夜间巡逻队收队之前回到驻地,而鑒于自己醒来时的状态,以及之前做的那件不光彩的事情,他一定会对今晚的遭遇守口如瓶的。

”听着兽人沈着冷静,逻辑清晰的话语,吉安娜的惊讶无以複加,她已经确定,眼前的这一位兽人,其心智上与一个人类毫无二致,甚至具备着智慧与谋略。

“至于我是怎麽逃出来的,”兽人接着说,“你以为你们人类所说的这个‘城堡’能够关住我?”他鄙夷的看了一眼敦霍尔德,“这里的城墻在我看来就跟羊圈的栅栏一样,我可以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人类,只要在每天早上清点人数时出现在这里就行。

”对于兽人的话,吉安娜丝毫不怀疑,这位兽人在竞技场的勇猛表现以及刚才的远距离精準飞石都对他的话提供着强有力的佐证。

  “那你为什麽不就此逃走,却还要赶回来?”吉安娜问道,“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女士,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萨尔说道,“你为什麽在每天晚上的几乎同一时候爬到城堡附近的树上窥视我们?如果我没记错,算上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你……你都知道了?”吉安娜惊讶的说,本以为自己的行动已经非常隐秘,但眼前的这个兽人却了如指掌,吉安娜顿时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感到一阵羞愧。

“当你观察别人的时候,一定也有别人在观察着你,先祖是这麽对我们说的。

那麽,人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萨尔继续说道。

“其实,没有什麽特别的原因,我只是对你们兽人感到很好奇,想尽可能近的观察你们,了解你们。

我觉得你们并不是像其他人所说的只是野蛮、嗜血的野兽,而今天与你的这番对话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吉安娜说道,她已经对眼前这名兽人的感知力,判断力,以及洞察力佩服的无以複加,感到自己在他面前的任何隐瞒都是徒劳的。

  听到了吉安娜的话,这回轮到萨尔感到惊讶了。

这个女子连续数日,在夜间冒着各种危险,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令人极度不悦地方,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起初萨尔认为她是刺客或者间谍,不过看到她的神态和身手,以及刚刚发生的那起“事件”,让萨尔彻底打消了这种想法。

她的行为如果仅仅是被好奇心所驱使,那这是怎样强烈的一种好奇心啊!以萨尔的经验,人类对兽人的态度大都是厌恶和鄙夷的,甚至有人建议把兽人全部杀掉。

而这位人类少女对兽人表现出的好奇心如此强烈,已经可以将其称之为好感了。

这也不禁让萨尔对眼前的这位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显然,在对兽人的态度上,她明显与其他人类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那麽,通过这几日的观察,你发现了什麽?”萨尔问道。

“我觉得你们,嗯,有些出人意料的安静,甚至显得有些……呆滞,当然,除了你之外。

”吉安娜小心的组织着措辞,避免让对方觉得自己对他们有轻蔑的感觉。

“正如你所见,”萨尔回答,“这就是我不断离开,并返回这里的原因。

战斗结束之后,我的族人们身上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他们的行动变得迟缓,思想也变得愚钝,仿佛以令人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下去。

我试着到四处打探消息,希望能找出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尽快将他们从这种状态中解救出来。

这种心智的丧失要比囚禁可怕的多,它会让我们放弃希望!在找到原因以及解救我的族人的办法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  萨尔的话让吉安娜感动无比,这名年轻的兽人——甚至是这里最年轻的一位——却肩负着如此的责任和使命,显然,他这麽做并不是出于别人的要求,而是出于对同族的羁绊和牵挂,他愿意为他们以身犯险,并放弃自己唾手可得的自由。

而人类,为了一己私利可以毫不犹豫的弃信背德,甚至是手足相残的人类,居然高高在上的称自己为文明种族,吉安娜首次感到了人类的无知和虚伪……努力让思绪回到当下,吉安娜可以从萨尔紧拧的眉毛中看出,他的调查并不顺利。

可以想见,人们如果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一个兽人,第一反应就是把他关到收容所里,指望萨尔像一名求知者那样去询问别人是不可能的,他唯一的机会就是潜伏在酒馆这类人多耳杂的地方,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听到个只言片语——那麽他就更加的大失所望了,吉安娜敢打赌,萨尔唯一的收获就是学到了不少行酒令和荤段子。

  “我愿意帮助你。

”吉安娜不假思索的回答,面对瞪大眼睛的萨尔,她接着说:“你是我的救命……呃……救‘姦’恩人,并且我对你打算拯救自己族人的崇高目的和英勇行为由衷钦佩。

不过你这麽做太危险了,而且显然没有什麽效果。

我有暴风城皇家图书馆的借书证,并且是那里的常客,那里的书籍简直是无所不包,我想我一定会查出些有用的东西的。

”听到吉安娜的提议,萨尔陷入了思索,这真的是一个契机,亦或是——陷阱?对于这个初次见面的人类女xìng,自己已经毫无保留的将秘密告知于她,并还要将自己族人们的命运托付于她?这麽做是不是太莽撞了?萨尔没有时间多做思考,迅速做出了自己的回应,“那麽,女士,如果你真的能够发现一些有用的信息,你将是我和我族人们的恩人,我将对你抱有永久的感激与忠诚,当然,你打算帮助我这件事本身已经是对我莫大的恩惠了。

”萨尔最终选择相信对方,一股来自于本能的直觉告诉他应该这麽做,很多事情似乎是命中注定了的。

“拿着这个,”萨尔递给吉安娜一个外表朴实但做工精良的竹哨,“当你吹响它,就会发出夜莺一样的声音,只有我能够分辨出它跟真正夜莺叫声的细微差别。

当你有所发现,就回到这里,用它来联络我。

我得走了,祝你好运,也祝我和我的族人们好运吧!对了,走之前别忘了清理一下地面,不要留下线索。

”同时,萨尔看了一眼地面上曾是连衣裙的破布和远处的两只鞋子。

吉安娜脸颊又是一热,正当她附身捡回破布、穿回鞋子时,萨尔已经敏捷的沿着城墻悄无声息的攀附上去,很难想象一个如此庞大的身躯能够做出如此敏捷的动作。

萨尔有意的没有去询问对方的名字,鑒于当前的紧张形势,事情一旦败露,知道对方的姓名只会对她不利。

萨尔丝毫不畏惧看守所的严刑拷打,但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在睡着时会说些什麽。

当吉安娜也收拾停当向着南海镇快速离开后,一切又终归平静,只留下了我们的伊格洛夫士官长一丝不挂的静静躺着,独自享受着夏夜的凉风。

  在这之后的几天里,暴风城皇家图书馆的借阅室多了一名常客,这位好学的客人总是早早的来到图书馆,借着梯子从高大的书架上挑选着自己要查阅的书籍,直到很晚的晚间才会离开。

终于,这样的状态在持续了四天之后,第五天的黄昏时分,这名客人一反常态的匆匆离开了图书馆,乘坐最近的狮鹫来到了南海镇,入住旅馆后静静的等待着夜晚的来临。

  她就是吉安娜,显然,通过这几天的查阅她得到了结果,能够在繁琐庞大的书籍中如此迅速高效的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此时的吉安娜已经表现出了出众的学习能力。

终于,当夜晚来临,敦霍尔德城堡上方的夜空中传来一声听上去似乎没有什麽异常的夜莺啼鸣后,两人又在那棵树下相遇了。

  面对萨尔询问的目光,吉安娜急不可待的说出了自己的调查结果:“我在一部描述恶魔的书中了解到,使用魔能的艾瑞达人,在长期浸yín魔能力量之后,如果被关押,被囚禁,没有为之战斗和努力的目标,就会变得意誌消沈,萎靡不振,正像你们现在所表现出的样子,这是魔能在体内淤积,无法得到释放的结果。

艾瑞达人虽然和兽人不是同一种族,但你们的身体结构有很多相似之处,魔能对所有生物的作用很可能都是一样的。

我听说你们兽人在入侵艾泽拉斯之前曾喝下过饱含魔能之力的恶魔之血,这也是使你们变得嗜血和好斗的原因。

现如今,你们在看守所里的处境显然与书中的艾瑞达人类似,因而也表现出了相同的状态。

”  听了吉安娜的话,萨尔陷入沈思:“是魔能导致的吗?如果真是这样,这也能够解释我身上没有发生这种变化的原因——我的父母在来到艾泽拉斯之前并未喝下恶魔之血。

”他有意用“来到”而没有用“入侵”这个词,表达了他对这场战争本身的否定态度。

“按你所说,要想改变这种状态需要有一个奋斗目标,那我们能做些什麽呢?看守所不会让我们像在竞技场里那样进行决斗的,而且我怀疑,他们还会不会战斗了。

”看到萨尔又陷入了困境,吉安娜有些自豪的说:“如果你觉得我在图书管理整整泡了五天就得到这点消息,那你太小看我了,我也查到了解决办法。

体内淤积的魔能是能够通过体液排出的,而其中魔能浓度最高的,也就是最有效的排出方法……嗯……就是通过携带者在与异xìng欢aì时分泌的体液排出,确切点说,通过雄xìng个体的jīng液以及雌xìng个体的……aì液。

”说到这里,想到自己几天前就在此地被伊格洛夫压在身下并遭受侵犯时下身的湿润感觉,吉安娜脸上微微一红,她调整情绪接着说道:“所以,只要能够让你的同胞们享受一下,嗯,鱼水之欢,你们就会又变得生龙活虎的。

”  本以为听到自己的解决方案后萨尔会兴奋异常,但对方并没表现出一丝开心的样子,继续之前的严峻脸色。

“有什麽问题麽?”吉安娜问,“这看上去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不是麽?”“在通常情况下,这的确很容易办到,不过眼下,敦霍尔德关押的全部都是男xìng兽人。

”听了萨尔的话,吉安娜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一至关重要的问题,“不过我听说,有的收容所关押有女xìng兽人,不是麽”“没错,那是洛丹伦收容所,先不提我赶到遥远的洛丹伦后能否于天亮之前回来,即使我把信息传了过去,那边也会面临和这里一样的窘境——那里只关押着女xìng兽人!”萨尔懊恼的说,有力的拳头狠狠的击打了一下身边的树,树叶飘落,“似乎人类已经预先知道了我们的解决办法。

”(写到这里,我知道你们这些龌龊的家伙在想些什麽,兽人们尊重传统,珍视荣誉,高呼断背山下百合花开的仁兄们洗洗睡吧,当然,这也是出于后续剧情的需要——作者注)面对着萨尔的苦恼,吉安娜也感到无能为力,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先别急,或许还有什麽别的解决办法。

”她安慰着萨尔。

“请原谅我刚才的失态,我不应该对难以企及的事情过度奢求,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萨尔说道。

  回到旅馆,吉安娜心中的沮丧一点也不亚于萨尔,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萨尔,乃至收容所里所有兽人的命运与自己联为一体。

“真的没有什麽其他方法了麽?”她想,“或许我应该再多学习学习。

”  这次,两人均没有等太久,两天之后的夜间,年轻的兽人和人类少女再次在敦霍尔德城堡外面汇合,这是他们的第三次秘密会见了。

与上次不同,这回吉安娜带来了个不好的消息:“我听说,联盟已经无意继续支撑维持这些收容所所花费的巨大开销了,他们準备于一个月内依次关闭这些收容所。

”听到这个消息,萨尔震惊不已,他完全清楚这对他,以及这里的兽人们意味着什麽。

“关闭”,这只是那些惺惺作态的官僚的体面之词,实际上,这意味着,所有收容所里关押着的,成百上千的兽人生命的终结。

虽然自己可以凭着清醒的头脑和出众的武艺在竞技场谋得个角斗士的职位而免于一死,但萨尔可不想丢下同伴这麽屈辱的活着,是的,他将拒绝向人类乞怜,与他的族人们带着最后的尊严赴死!  “既然这样,”萨尔说,“那我和我的族人们将面对我们的宿命,女士,再次感谢你为我,为我们所有人所做的一切,我很庆幸是由你,而不是其他人通知我这一消息。

”  “不,萨尔,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你们会从这里逃出去,找到一块栖身之所,远离联盟的势力範围,重建自己的家园,并最终在这个世界找到属于你们的位置。

”吉安娜说。

“你所描述的这个场景,女士,已经不知道在我的脑海中重複了多少回了。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如你我所见,除了我之外,所有的兽人都受到了魔能的影响,他们只能浑浑噩噩的活着,直到死亡。

而这对他们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不,你的同胞们将和你一样,生龙活虎,勇武有力,你们将拿起反抗的武器,并将自己的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至少这里的兽人将会是这样——在他们经历过我的身子之后!”  “你……你刚才说什麽?”萨尔又一次感到震惊了,眼前这个女子似乎每一次开口都能给自己带来意外。

“我是说,我愿意帮助你,以及……你们所有人。

我,从xìng别上讲,也是女人,或者,再宽泛点,是个……雌xìng,虽然在体型及外貌上有不少差距,但从生理的角度讲,我满足你们女xìng同类的一切条件,因而,可以填补这里没有女xìng兽人的这一不足。

”  萨尔感到意外是因为他不知道,吉安娜不仅仅带来了关闭收容所这个噩耗,同时也带来了自己的解决办法。

如果起初她还有些犹豫的话,在听到了萨尔的话后,她彻底下定了决心。

这名兽人,在人类看来低劣而又下贱的兽人,能够毫不犹豫的为了自己的族人赴死,而她,只需经历些许痛苦就能拯救他以及这里的所有兽人,还有什麽可犹豫的呢?况且,回想起“伊格洛夫事件”时自己下身传来的那酥麻而又兴奋的感觉,吉安娜几乎可以确信,自己所要经受的绝不仅仅只有痛苦。

  “女士,你知道你的话意味着什麽麽?你已经为我们做了这麽多,完全没有必要再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我这麽说是因为我愿意这麽做,跟你相处的这些日子让我重新认识了你们兽人,你们绝非外界传言的那样只知道嗜血好杀,你们是珍惜荣誉,珍视同胞的种族,而你身上表现出的光明磊落,勇于担当,无所畏惧的高贵品质,远远超过了我所认识的绝大多数人类。

我相信,当你们获得自由,并摆脱魔能的掌控,恢複正常的心智后,绝不会像之前那样只给这个世界带来破坏。

世界将因为你们的存在变得更加生机盎然,更加的……多元化,你们终将会证明自己是无愧于存在这个世界的,而这里,这些收容所,绝不该是你们的终结之地。

”  听了吉安娜的话,萨尔单膝跪地,将右手按于左胸,目视前方,郑重其事地说:“我以一名兽人的荣誉向您起誓,女士,如果有朝一日,我们重获自由,团结在一起,建立了自己的家园,您将受到我们所有人的敬重与aì戴,我们会对您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与庇护,不过作为一个人类,您可能并不需要这些,您的高尚行为显然是无私的。

”听到这里,吉安娜脸上微微一红,萨尔把自己马上要经历的事情称之为“高尚的行为”,想象一下那时的场面,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实在跟“高尚”这个词毫不搭界。

  “那麽,事不宜迟,我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帮助行动’呢?”吉安娜问道。

“恐怕还不行,女士,”萨尔答道,“尽管您勇气可嘉,人类的体型还是跟兽人相差太大了,况且,鑒于‘那天’你的表现可以看出,之前你还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如果你的xìng器在毫无準备的情况下被我们兽人的yáng具直接插入并用力插干的话,你会痛不欲生甚至昏死过去,而这绝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吉安娜想着萨尔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依你所见,我应该做些什麽样的準备呢?”“我想过了,”萨尔继续说道,“虽然我还很年轻,但我yáng具的尺寸在我们族人中已算是很大的了,如果你的下面能够容纳下我的yáng具,并承受住我的大力抽插的话,那其他人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  听到萨尔的“準备方案”,吉安娜不禁心中一蕩,下身一紧。

之前她曾想过,如果不得不跟这些兽人xìng交,她宁愿——说着说是希望——萨尔是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兽人,无奈萨尔没受到魔能的影响,自然不需要“释放”。

本以为这个想法注定会落空,但现在,萨尔的提议恰恰切合了自己的期盼。

仿佛害怕对方会改变主意似的,吉安娜立即答道:“那,就这麽办。

”随即脱下斗篷铺在地上,自己仰面躺了下去,双手将连衣裙——当然是另外一件新的连衣裙的裙摆撩到了腰际,向眼前的兽人露出了自己完全光裸的下半身,然后擡起双腿并向两边分开,将自己的私处彻底展现出来。

吉安娜现在的状态像极了几天前遭到伊格洛夫侵犯时的样子,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那一次是被强迫,这一次是自愿;那一次对方坐在她身上用尽浑身的力气压制着自己,这一次对方什麽都没做,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说到我们的伊格洛夫士官长,如果现在站在吉安娜眼前的不是萨尔,而是他的话,他会发现吉安娜的下身跟之前有些不同:原本长有稀疏金黄色xìng毛的yīn埠现在变得光洁无暇;原本紧闭成一条缝隙的两片yīn唇此时已经稍稍向两侧分开,颜色也由原先的粉色变成了现在的桃红色。

吉安娜并非毫无準备,在下定决心亲自“拯救”兽人们之后,她在旅馆里借着刮掉信笺上墨迹的理由向隔壁的男住客借来了刮胡刀剃掉了自己的yīn毛,并鼓起勇气,极具自我牺牲精神的向腿间的yīn穴内插入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借此希望之后的“拯救行动”能够变得容易些。

但是,当她看到萨尔脱下皮裤后,露出腿间的那根无论粗细还是长短都可以与自己小臂相媲美的粗大yáng具,吉安娜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準备工作”还差得太远,并觉得萨尔的提议简直英明无比!  终于,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或者说得再準确点,在萨尔的不断努力和吉安娜的不断忍受下,萨尔终于成功的插入了吉安娜的身体——一根自己的手指。

虽然距离最终的目标还有不少差距,但这也是很可观的进步了。

兽人的手指是非常粗大的,与吉安娜的纤纤玉指相较,萨尔的一根手指差不多顶得上三根,此时,吉安娜的yīn穴已经能够适应人类yáng具的尺寸了,但是他们的最终目标是兽人yáng具,所以还得加倍努力。

  在“努力”的过程中,两人均展现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比如萨尔发现,如果自己在插入手指的同时,能够刺激位于yīn穴上方的那个凸起的小ròu粒,穴道内就会分泌出很多粘稠的液体,显然这是有助于插入的;再比如,吉安娜也发现,如果在萨尔进入自己下身的同时,自己用双手抚摸rǚ房以及顶端那两粒硬挺的rǚ头,下身的汁液会分泌的更加旺盛,自己也会觉得更加舒畅,从而抵御yīn穴被大大撑开的痛苦。

渐渐地,萨尔已经能够将自己的另外一根手指插入吉安娜的yīn穴了。

  终于,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萨尔附下身子,将位于自己yáng具顶端的,像幼年钳嘴guī的guī壳一样硕大的guī头抵在了吉安娜两片yīn唇之间。

感觉着下身传来的火热,坚挺和粗硬,吉安娜意识到这回要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和之前进来过的任何东西绝不可同日而语。

她调整着呼吸,尽量的放松身体,最大限度的张开双腿,以期接下来的过程能够更加顺利些。

当萨尔的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送时,吉安娜感到下身立刻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和撕裂感,两片稚嫩的yīn唇被极大限度的向两侧分开,难忍的疼痛使自己几乎要放弃之前的决定。

但是,想到这段时间以来两人的努力,萨尔的视死如归,以及自己的暗下决心,吉安娜什麽都没说,而是继续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此时她心中不禁有些怪萨尔了,如果当初萨尔晚个哪怕几秒钟打晕伊格洛夫士官长的话,现在的事情是不是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最终,当她感到自己的yīn道口已经被撑大到极限,yīn穴就要被撕成两半之时,穴口突然向回一收,虽然仍被大大的撑开,但不像之前那样不堪忍受了,而接近穴口的yīn道壁感觉到包裹进了一个浑圆硕大,而又炽热无比的东西——萨尔那硕大的guī头已经完全进入了吉安娜的下身。

  鑒于guī头是萨尔yīn茎最粗大的部分,它的成功进入使两人知道,接下来的过程将不会存在太大的困难了,萨尔继续向前挺送着自己的腰身,缓慢而有力。

吉安娜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紧窄的yīn道壁从外到内被渐渐分开,下身的空间逐渐的被一根粗壮坚挺的ròu棒占据。

当萨尔的yáng具进入吉安娜下身大概超过一半的长度时,顶端的guī头遇到了阻碍,同时,吉安娜也再次感到了因压迫产生的疼痛。

两人都知道沖破这层阻碍意味着什麽——萨尔将夺走吉安娜的贞操,彻底占有她的身体,而吉安娜将告别自己的少女时代,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面对着这最终的时刻,萨尔停了下来,他在等待着对方的决定;而吉安娜闭上了双眼,微微点头,随着身下yáng具的进一步侵入,吉安娜感到了一阵撕裂的痛楚,但很短暂,之后温热胀挺的guī头掠过被撕裂的部位,似乎也抹平了创伤。

自那以后,萨尔的粗长yáng具再无阻碍,一往无前,最终,滚圆硕大的guī头触碰到了这趟艰难旅程的末端——吉安娜温润娇嫩的仔宫口。

此时,年轻的兽人和身下的少女——呃——此时已是少妇不知不觉创下了一个记录,那就是男xìng兽人和女xìng人类首次进行交合。

另外一个类似记录的开创者是男xìng人类法师麦迪文和女xìng半兽人迦罗娜。

鑒于在刚才的过程中吉安娜下体承受的剧烈扩张和压迫可以推知,迦罗娜在进行同样的活动时肯定是索然无味的。

  虽然萨尔的yáng具成功的完全进入了自己身体,但吉安娜却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却没有感受到萨尔的末端——那杂乱的yīn毛和强壮的腰腹,也就是说,自己的穴道还无法完全容纳萨尔的yáng具。

她敏锐的意识到,如果不能完全容纳兽人的yáng具,在之后的“拯救行动”中,自己娇嫩柔软的仔宫口会遭到坚挺的yáng具铁杵一样的狠命顶戳,那绝对不会好受。

聪敏的吉安娜再次开发着自己身体的潜能,她开始深呼吸,每一次呼气都尽量的夹紧yīn道,收缩小腹,这样,仔宫口会被稍稍上提,为yīn穴内的yáng具腾出一部分空间;而萨尔会在此时心有灵犀的继续挺送guī头,迅速的占据这部分空间,就这样,在吉安娜的数次深呼吸后,自己光洁的yīn户终于感到了一从粗糙而杂乱的毛发,yīn穴下方的两半臀ròu也感到了一对紧实的球状物——那是萨尔的卵蛋。

吉安娜终于完全包容了一个兽人的粗长yáng具,这本来看上去似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拥有如此巨大的潜力。

这根yáng具插得如此之深,顶的如此之紧,吉安娜有种错觉,它仿佛从yīn穴向上完全的贯穿了自己的身体,直达喉咙。

  在保持完全进入一段时间后,吉安娜感到下体内的yáng具开始回退,跟之前的进入相比,速度自然快了许多,guī头末端高耸的棱边以及棒身上凸起的筋脉和ròu瘤刮蹭着yīn道壁,使吉安娜感到阵阵酥麻的快感,而随着ròu茎的离去,快感随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耐的空虚,以及被再度摩擦的渴望。

她并没有等待太久,当萨尔将自己的yáng具退出到只剩guī头时,便又再度向里插入。

这第二次的往返要比之前顺畅了很多,粗大壮硕的yáng具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下身再度传来快感的吉安娜不禁低低的呻吟起来,接着,便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间隔越来越短,力度也越来越大。

  随着萨尔在自己身上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运动,吉安娜已经无法思考,甚至无法呻吟,她必须集中自己全身的精神和气力来迎受兽人的壮硕yáng具对自己下身的侵犯。

而此时的萨尔,除了腰部逐渐加快的挺送动作之外,似乎看上去没有什麽变化,但此时他的内心是矛盾而又纠结的:毫无疑问,自己的ròu茎在身下少女紧致而又柔嫩的包裹及摩擦下产生了快感,但他却不能被这快感所左右,成为情欲的奴隶,因为他做这件事情并不是为了自己的享受,而是为了拯救自己的族人。

提起拯救,萨尔想到关押在这里的每一个兽人,都要像自己一样将跨间的yáng具插入到这个少女的身体里并狠命抽插,直到“释放”出体内淤积的魔能,萨尔不禁感到一阵懊恼——他首次产生了独享身下这具美妙身躯的想法。

想到这里,萨尔不禁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把这充满私心想法赶出自己的脑海。

他重振精神,继续抽送着,期待身下的少女能够尽快适应自己的尺寸,以及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以便为之后将要进行的群体“拯救行动”做好準备。

  最终,当粗大的ròu棒在自己的体内往返运动了上百下后,吉安娜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袭来,脑中一片空白,自己仿佛身处云端,四肢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着,下身的aì液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几乎是射向还在yīn道内抽送的guī头,再也控制不住的叫喊刚到嘴边,就被一双大手强行的按了回去——如果萨尔没有及时制止,这声叫喊足以引来敦霍尔德所有的守卫!而此时的萨尔也停止了抽送,吉安娜体内射向自己guī头的滚烫yīn精也给了他巨大的刺激,如果再不停止,自己也将不受控制的射出jīng液,而这是萨尔竭力避免的——相比少女之后要经历的事情,他不想多让她承受一次不必要的“浇灌”。

高氵朝 后的吉安娜瘫软在地,浑身只剩下了呼吸的力气,当萨尔将自己硕大的guī头抽离吉安娜的yīn穴口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响,听上去就像旅馆的酒保打开朗姆酒的瓶塞。

被封闭在yīn道内的yīn精喷涌而出,飞溅到吉安娜两腿间的草地上,一丝rǚ白色的粘液意犹未尽的连接在guī头和yīn道口之间,最后由于重力的作用向下滴落。

  费劲的将自己仍然处于勃起状态的yīn茎塞回皮裤之后,萨尔体贴的帮身下的少女简单的擦试了一下那狼藉的腿间,在对方起身收拾妥当,并确保她能够独自返回住所之后,萨尔也準备返回敦霍尔德,并嘱咐少女回去多加休息,明天便开始“拯救行动”。

  第二天晚间,当萨尔的身影出现在敦霍尔德高大城墻上头的时候,吉安娜发现他的肩膀上多出了很大的一部分体积,而且这多出的一部分明显的影响了萨尔的行动速度。

她立即意识到萨尔这回带出了另外一个兽人——也就是她的第一个“拯救”对象。

吉安娜不打算让那个兽人——包括之后的所有兽人——看见自己的面容,毕竟,无论是作为一个女人角度还是从整个人类的立场,即将发生的事都是让人羞于启齿的。

于是,当萨尔扛着这个兽人来到地面的同时,吉安娜已经做好了自己的準备:她背对着两人,向前俯下身子两手撑着树干,用斗篷盖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只露出浑圆翘挺的臀部和一双尽量像两侧分开的修长美腿。

看到这一幕,萨尔心领神会,他没有多说什麽,带着自己的同胞走向前去,帮那个浑浑噩噩的兽人解开了裤子。

一根解脱束缚的yáng具在他腿间无精打采的摇晃着,让人很担心以它目前的状态能否使它的主人获得“拯救”。

不过,我们显然多虑了,当这根yáng具末端的guī头触碰到吉安娜那温热湿滑的穴口时,繁殖的本能立即让它变得耀武扬威,顿时挺抢擡头。

萨尔甚至还没来得及帮忙,那名兽人已经双手抓紧女子的腰部,ròu茎对準女子两腿之间奋力一挺,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从下体yīn道壁传来的极度扩张感和穴心的仔宫口传来的极度压迫感让吉安娜知道,萨尔有些自大了。

她身后的这个兽人的yáng具,无论粗细还是长短都绝不亚于萨尔的,并且这个兽人可没有昨天萨尔那样的小心试探和循序渐进,他直接的开足马力狠抽猛插,带给吉安娜的沖击要远远大过之前的经历。

也幸亏有了之前的经历,现在的吉安娜才能够堪堪承受住对方对自己下体的野蛮侵犯,她紧咬牙关,努力的调整着臀部上翘的角度,尽量削弱着粗大坚挺的ròu茎对自己穴心的顶撞力度,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竭力避免发出叫声——无论是源自痛苦还是源自欢愉。

  最终,当这名兽人在吉安娜的下身进行了上百次的抽插后,发出一阵低吼,将yáng具一插到底,紧紧顶住吉安娜的仔宫口不再抽出。

同时,吉安娜感到死死抵住穴心的guī头尖端一股股的喷出了滚烫的液体,强劲有力的喷射轻易的击穿了仔宫口,直接打到了仔宫壁上,吉安娜的仔宫内顿时被灌入兽人滚烫的浓精。

由于喷射量太大,一些没来得及进入仔宫的jīng液沿着yīn茎与yīn道壁的缝隙回溯,最终在被彻底撑成一个圆形的yīn道口内流出。

这是吉安娜的yīn穴内第一次被射入jīng液,并且是一个兽人的jīng液。

  此时萨尔的注意力完全在这名兽人身上,毕竟,这种“解决方案”只是来自于书本,其真实xìng是有待商榷的。

但他欣喜的发现,随着在少女身上持续不断的发泄,这名兽人的神态由之前的呆滞逐渐变得敏锐,眼神也由浑浊变得清明了,显然,吉安娜查到的方法奏效了。

当这名兽人满脸疑惑地将自己已经变软的ròu茎抽离吉安娜一片狼藉的下体,萨尔赶忙上前向他简短的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听完萨尔的解释,这名兽人单膝跪地,右手放于左胸,目光郑重的直视前方,向着吉安娜——準确点说,向着吉安娜被一番猛烈抽插已经四敞大开,并仍有浑浊的浓精在不断溢出的yīn穴,表达着自己的敬意。

随后,萨尔和这名兽人返回了城堡,在返回的过程中,这名兽人没有得到萨尔的任何帮助,独自翻过了城墻。

  就这样,当第五个兽人在吉安娜的身上得到“拯救”之后,天边微微泛起的亮色,提醒着他们今夜的“拯救行动”只能到此为止了。

于是萨尔和这名被拯救者回到了敦霍尔德,而经过了一整夜猛烈抽插并被五次剧烈内射的吉安娜步履蹒跚的返回了南海镇旅店,她胀痛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兽人的jīng液。

  后一天的晚上,萨尔并没有带新的被拯救者前来,他与吉安娜计算了一下,按照目前的进度,要拯救敦霍尔德内关押的上百名兽人,需要的时间远远超出预期。

并且,一个月期限只是最乐观的估计,没有人知道收容所被关闭的準确时间,如果敦霍尔德是最先被关闭的收容所,那他们剩下的时间可能远不到一个月了。

到时候,对于这里没能被拯救的兽人,他们只能成为族群迈向自由的累赘。

在得到相同的结论之后,两人提出的“解决方案”也惊人的一致,于是,萨尔背着吉安娜进入了敦霍尔德城堡。

  第二天一早,在与夜班守卫交接完毕后,早班守卫开始了对收容所的监控与巡视,并清点了人数,并没有发现什麽异样。

于是,例行公事的巡逻开始了。

守卫们巡逻的範围只限于在城堡的城墻上方,以便监视收容所内有否异动,但此时,兽人们那迟缓的动作和呆滞的目光丝毫不让人担心有什麽事情发生。

如果说今次和以往有什麽不同,兽人们似乎走动的比平时稍微频繁了些,时不时有兽人来回进出屋棚,但这并没有让守卫们多加留意。

  如果此时有一名尽职的守卫不是只在城墻上巡逻,而是进入兽人们来往最为频繁的那间屋棚的话,他会发现在屋棚的一角摆着一个将近一人多高的木桶,上面盖着油腻的帆布。

这本也没什麽稀奇,但是这位尽职的守卫如果能在这间屋棚里多作停留,那麽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绝对会让他惊掉下巴——当清点完人数,兽人们都回到各自的屋棚并将门关上之后,这间屋棚内的木桶上覆盖的帆布被掀开,露出中间的一个洞口。

只见一对洁白的双足从洞内伸出,然后是曲线玲珑的小腿、健美修长的大腿,显然,木桶里是一个赤裸的人类女xìng。

当她浑圆翘挺的臀部以及一部分纤腰也伸出洞口之后,这个人类女xìng便不再继续露出身体的其他部分,而是保持上半身在木桶内的状态。

然后,她正面向下,身子前倾屁股上翘,两脚蹬着地面并将双腿向两侧大大的分开,向周围尽情展示着自己xìng感迷人的下半身。

可惜的是,对兽人们来说,玲珑稚嫩的双足,健美修长的玉腿,以及浑圆翘挺的丰臀都毫无意义,他们唯一在乎的,是双腿间那已然湿润微分的嫣红ròu穴,他们需要在这里尽情的抽插并发泄,以摆脱魔能对自己精神的负面影响。

  为了不引起异动,兽人们在已经恢複神智的同胞们的安排下,安静而有序的在桶中女人的身后轮流的释放着体内积攒多时的浓精,以及其中淤积的魔能。

而那些走出屋棚的兽人,已经完成了释放并摆脱了魔能的控制,勇气与力量已经回到了他们身体里,尽管他们看上去仍然目光呆滞行动迟缓——这是萨尔的嘱咐,神智恢複正常后一定要表现的跟之前一样,这样才能在守卫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动突袭。

他们做的很好,守卫们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而此时桶中的吉安娜则表现出了顽强的毅力和出色的身体素质,在兽人们yáng具的轮番进出下,吉安娜下体的构造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她的仔宫颈已经大幅度的上移,仔宫位置远高于一般的人类女xìng,以便使自己的yīn道有足够的深度;yīn道壁也变得极富弹xìng,能够被大幅度的扩张,以便容纳兽人远胜于人类的粗大ròu茎;原本单薄细嫩的yīn唇变得肥厚肿胀,颜色也由粉红色变成了深褐色,能够适应更加剧烈,更大力度的摩擦与撞击。

自此,吉安娜xìng器的结构和尺寸已经完全与兽人相匹配了,人类的短小yáng具再也无法带给她任何快感。

精神方面,意誌坚强的她即便在这样特殊的时刻仍不忘记学习与思考,在逐渐适应了兽人们的轮流插干后,吉安娜给自己提出了一个挑战:能否只通过下身传来的感觉,分辨出进入自己身体的不同兽人。

她最终成功了,通过自己敏感的yīn道壁,她根据进入自己下体yīn茎的粗细,长短,guī头的大小和形状,以及分布于棒身的筋脉和ròu瘤的不同,区分开了每一根ròu茎,并按照进入自己身体的先后顺序给它们编上了号。

令吉安娜意外的是,有很多yīn茎都不止一次的进入过自己的yīn道,大多数进入了两次,而个别的甚至进入了三次。

她不确定这是出于排凈魔能的需要,还是仅仅为了多体验一下在自己身体里发泄的美妙感觉。

吉安娜推测兽人们做这件事时一定是舒爽的,不然在那个特殊的晚上,那名人类士官长不会那麽“迫切”的想进入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吉安娜凭借着顽强的意誌在敦霍尔德住了下来,藏在无人知晓,但兽人们皆知的一间屋棚角落的木桶内,靠着井水以及兽人们匀出来的一些黑面包和黄油nǎi酪度日。

当她恢複体力做好準备,并确定屋棚大门关严之后,就将光裸的下半身伸出木桶,摆出我们之前提到的姿势,接受着尚待“释放”的兽人们轮流的插干。

对于她的外出不归,戴林将军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担心,毕竟,在吉安娜这个年纪,独立主见的她自己出游是常有的事。

好在现在已经是和平时期,只要远离那些被关押的兽人,基本不会有什麽危险,而再过些时日,这些危险也将被彻底消除。

戴林将军打死也想不到,他的宝贝女儿此时正在附近的收容所里与兽人进行零距离——确切点说,是“负距离”的接触,而恰恰因为她女儿的所作所为,这个“危险”将持续的存在着,并危及到自己的生命。

  吉安娜和兽人们的“拯救行动”持续进行着,直到两周后的早晨,收容所的平静被打破了。

一队人马来到了收容所,领头者华贵的衣饰代表了他不俗的身份。

他递给了收容所的最高长官一份文件,看到文件的内容后,长官迅速集合了所有守卫,并当面宣读了文件的指示。

听到了文件的内容后,守卫们各个喜逐颜开,在巡逻时甚至哼起了小曲儿。

萨尔将这一切看在了眼底,并听到了守卫们的哼唱。

他不知道曲子的内容,但从旋律上能够分辨这是一首表达战士思念家乡的歌曲。

心情愉悦、思念家乡——很显然,这些看守马上就能回家了,而这也意味着,收容所将被立刻关闭,萨尔敏锐的思维让他一瞬间就得到了答案。

得到这里将被立刻关闭的结论,萨尔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他迅速地看了一眼“那间”屋棚,这里发生的事情正是他,以及这里所有兽人信心的来源:现在屋棚内只剩下几名还没有释放魔能的兽人了,最多再过半天,也就是今日午后,这里所有的兽人都将完成转变,从一个浑浑噩噩的行尸走ròu变成所向披靡的勇猛战士,而最根本的改变并不在于力量的获得,而在于重新拥有了对自由的无限希望。

萨尔不禁为这些哼着思乡小曲儿的守卫们感到一阵悲哀,他们中的很多人将无法返回自己的家乡了。

  最终,最后一名兽人在吉安娜身上完成了“释放”,这意味着,这里的兽人们做好了发起暴动的所有準备。

暮色降临时,萨尔将已从浑身脱力中恢複过来的吉安娜用斗篷裹好,趁着守卫的空隙带出了敦霍尔德城堡,再次向她表达了最诚挚的谢意后,萨尔让吉安娜尽快离开城堡,以免被随后发生的事情殃及。

当吉安娜披着斗篷走向城镇时,身后城堡方向传来了嘹亮的战吼和沖天的火光。

她毫不怀疑,兽人们将轻易取得胜利。

抛去其他兽人不提,单就一个萨尔已经能够对守卫们造成很大的麻烦,而在她的“辛勤努力”下,成功的将“麻烦”增加到了上百个。

吉安娜有些同情那些守卫了,虽然她并不喜欢他们,况且其中的一位还差点强行夺走了自己的贞操,但她与他们也没有什麽深仇大恨。

“这是必须做出的牺牲”,吉安娜自己总结道,早早的表现出一个卓越领导者所必须具备的思维方式。

  起初,守卫们还进行了一番抵抗,但收容所那微薄的军饷怎能跟奔向自由的决心相比,没过多久,守卫们阵线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在获得了敦霍尔德的控制权后,兽人们把这个象征着他们耻辱的地方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他们做的很彻底,不但帮助联盟省去了收容所的日常开销,连保养费,修缮费也一并省去了。

随后,这支部队以闪电般的速度在两日之内分别攻克了附近的奥特兰克收容所和洛克莫丹收容所,并救出了关押在内的所有兽人。

同时,他们传出口风,自己的目的只在于营救兽人,如果联盟方积极的“配合”,会将杀伤降到最低。

他们也是这麽做的,除了迫不得已的反抗所造成的伤亡外,兽人们并未做出屠杀守卫的行径。

而当他们攻克了关押着女xìng兽人的洛丹伦收容所之后,这支战斗力已经十分恐怖的部队实力又发生了一个大的飞跃,自那以后,他们已变得不可阻挡,连联盟的精锐正规军都得退避三舍。

而其中原因,除了兽人们自己,恐怕只有吉安娜知道了。

  虽然联盟官方坚决表示要花大力气对这伙兽人进行清缴,但第二次兽人战争中兽人部队带来的yīn影还仍然萦绕在人们心头,貌合神离的联盟各方势力都不愿轻易动用自己的主力部队,以免自己的实力遭到削弱,而这恰恰给了萨尔和他的同胞们宝贵的营救时间。

让联盟感到高兴——或者说,感到松了一口气的是,在最后一个收容所也被解放后,这支不断壮大的兽人部队似乎突然消失了,整个东部王国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蹤迹。

与此同时,结束“出游”的吉安娜收拾心情,开始了在达拉然的法师进修,显赫的身世和聪慧的头脑让她毫不费力的通过了初试,顺利的成为了一名法师学徒。

当然,她对自己之前为期将近一个月的“出游”经历只字未提。

  不久后传来消息:萨尔和自己的族人穿越了无尽之海,来到了遥远的西方卡利姆多大陆。

在帮助当地的原住民——由凯恩-血蹄酋长率领的牛头人部族击溃了残忍的半人马部族后,兽人与牛头人正式结盟,并在杜隆塔尔——这个萨尔以他英雄的父亲命名的褐红色土地上建立起了一个雄伟的要塞,并将之命名为奥格瑞玛,用以纪念第二次兽人战争部落的最高统帅——奥格瑞姆-毁灭之锤。

后来,这座要塞成为了萨尔组建的新部落的象征,萨尔也众望所归的成为了新部落的大酋长。

在英雄和传奇的背后,兽人们没有忘记,他们之所以能有今天,多亏了一名人类女xìng的无私奉献,遗憾的是,他们没有见过这个女子的相貌,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他们只能将自己所记得的东西——一个经过千万次抽插而肿胀扩张,无法闭合,周围遍布着狼藉的yīn穴——画了下来,作为部落的象征,以表纪念。

兽人们回忆的很仔细,他们最后在图案中间画下了一个略呈菱形的记号——那正是吉安娜被guī头无数次顶撞,已经微微扩张的仔宫颈。

内裤奇缘全文txt阅读,请认准内裤奇缘网网址:neikuqiyuan.com,内裤奇缘拼音全拼写,一秒钟记住网址。内裤奇缘免费全文阅读,就到内裤奇缘网!

喜欢《内裤奇缘》吗?喜欢风景画吗?喜欢就用力顶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