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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特栗子香 味的 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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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锡剀坐在电脑前,不断的翻看药物的资料,内容都是他母亲旗下药厂所发出来的失败品。

只不过他心情还没从激动中平伏,因为刚才送刘佩君回家的过程实在是让他十分兴奋,特别是她的一双rǚròu,那一手也无法掌握一半的丰满,以及由圆弧线条所以构成的碗形美rǚ,还有得天独厚,粉红色的小巧蓓蕾,而且不像一般巨rǚ女xìng般有着过大的rǚ晕。

  就在送她回家的时候,和她走在一起的程锡剀,他十分清晰的嗅到一阵又一阵源自jīng液的栗子味。

当然,一同乘坐同一班地下铁路的其他乘客,也嗅到这阵阵栗子味。

这种引人暇想连连的气味,每一位有过男女经验的人,只要仔细思索一下,便会知道源头是什幺。

而当中有不少男人,在了解是什幺气味后,机警的到处张望,大约是想找出是谁发出这种气味吧。

  刘佩君她自然知道这种yín秽的气味是源于她的胸罩,身为女xìng的她自然是害怕被人发现,而且也希望能够减少从衣领处飘散出来的气味,所以完全不敢抬起头来,更加希望能够把衣领扣上,但程锡剀在出门前特意要求她校服顶上那两颗纽扣不要扣上。

  两人一起站在挤拥的车箱内,站在她身边的程锡剀,每当看到有人的视线在刘佩君身上停留得比较久时,就会在她耳边,轻声的告诉她现在有谁人在看她。

  对于这种行为,刘佩君只感到极为羞耻,自己身为一名堂堂正正的优等生,为什幺会甘心在这儿受到这种侮辱?但每一次想到这个问题时,就好像听到自己在劝说自己,只要讨好对方,那幺很多事件就不用烦恼。

这不断在她脑中重覆出现的轻声细语,就有如每隔一段时间便对她脑中那服从程锡剀的观念施肥,让这想法在她心中获得灌溉成长。

  只不过对程锡剀来说,那些男人因好奇想找出对方而到处张望的表现,那些在谈天的女人也因为这气味而对源头口出鄙视的说话,虽然让刘佩君因为羞耻而低下头,同样也让程锡剀感受到一种新鲜的刺激快感。

  车箱内人来人往,刘佩君那双丰满的rǚ房本来就是极为明显的存在,被男人用各种下流视线观看已经是一件常事,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自己唯一的求救对象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兇,每一次对方在自己的耳边告诉她别人对她的反应,就好像一根针刺入她的心中,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赤裸裸的被人品评。

  但看着程锡剀那高兴的样子,让刘佩君心中不禁感到满足和幸福,讨好对方,以求获得支持,是她现在心中的一个重要想法。

在这矛盾的心情下,刘佩君更为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想躲在车箱的角落。

  察觉到刘佩君的打算,程锡剀没有阻止她,反而在她前方,拉着她一起慢慢走到车门处,让她能够面向车门,减少她被人观看的情况,但她不知道程锡剀只是想用别的方法来羞辱她。

  乘着剎车的一刻,程锡剀顺势把佩君压向车门,而那对丰满的rǚròu也随之变形,而当佩君站稳身形后,程锡剀再一次贴着她的耳边说话。

  『你看,车门都被你那对nǎi子压出印痕了。

』由于胸罩早已因为jīng液变湿了,而且在那最为坚挺的部位,更是渗透至校服。

所以刚才的动作,刘佩君的胸部用jīng液在车门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弧形印痕。

  程锡剀看到刘佩君的眼角有点水气,正打算开口叫她不要哭泣,但在他开口以前,刘佩君紧闭双眼,把那本来快要滴下的泪水忍住。

这一刻,程锡剀刘佩君那坚强的模样,和他心底的一个身影重合,那是他放蕩与坠落的源头。

而这位同学的坚强意志,让他找到一个发洩的管道,想把对方摧残至体无完肤,要她乖乖的跪在自己身前痛哭流泪的念头更为坚定。

  当地下铁到站后,程锡剀拖着刘佩君的手,和她一起回家。

平民所居住的廉价房屋,虽然有着独立的厕所和厨房,但是没有房间的间隔,那放在墙边的双层床,那就是刘佩君和她母亲睡觉的地方。

  由于佩君的母亲外出工作还没回来,这小小的地方内就只有两人,所以王伟明在让佩君锁好门窗后,便再一次向她说出那句催眠导入语。

  在刘佩君家中,进入催眠状态后的她,完全开放自己的心灵,等待着程锡剀的进一步指示。

  『记着,睡觉的时候,要把现在穿着的胸罩放在枕头旁边,放鬆身体后便把胸罩覆盖在头上深呼吸。

当你嗅着我jīng液的气味,就会让你感觉到幸福、舒适和快乐,而你会把这种特殊的气味会深深记在你脑海内。

但当你早上起来后,便会把那胸罩拿去清洗。

』程锡剀只是作出了新的指令,没有再对她作出任何羞辱或者玩弄便离开。

  那种催眠香薰功效的确是很强大,但最大的问题是会让吸入者产生类似“成瘾”的情况。

大约是吸入后约二十四小时内,以对方印象最为深刻的气味、食物等作为“成瘾物”。

  而程锡剀之所以让佩君把他的jīng液涂在胸罩上,就是为了让她不断嗅着自己的jīng液,配合催眠指令的强化,慢慢的使刘佩君对他的jīng液成瘾,而不是对所有jīng液都有反应,最后为了渴求自己shè精给她而苦苦哀求,变成一只只属于自己的恋精母猪。

  当然,对于佩君那有如身份象徵的巨rǚ,程锡剀自然不会放过。

而在他的记忆中,他曾经看过母亲的公司有一项失败的药品,本来是打算研发成丰胸纤体补健药的,但同样由于副作用过于强烈而无法推出市面。

不过对程锡剀来说,让他记得有这种药物反而是由于副作用,因为其中一种副作用是会使rǚ房分泌出rǚ汁。

  查找了好一会后,程锡剀总算找到所需的药物名称,而且市内也有少量存货,只不过存放的地方让他有点意外。

唯一让他宽心的是,那儿的负责人和他相熟,否则以他和母亲那种死结般的关係,要拿这种没有解救的特殊药物可不像那香薰般简单。

  早上十一时多,当程锡剀来到这家名为『安心信贷财务有限公司』时,那来往频繁的各式人群,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记忆中两个月前到这来的时候,人虽然也很多,但大多数都是那些工作人员为主,是一个髒话满天飞的场所。

但今天出入的大都是西装挺拔,一口流利的鬼话让人以为他们是外国人。

  『Paul哥,很久没见了。

』程锡剀总算找到他要找的人,他是这家公司名义上的老闆,实际上是程锡剀母亲的一名手下,帮她掌控和处理市内那些无法见光的业务。

只不过两人的关係其实算很好,因为家境比较特殊,没有父亲的他,从少认识的男xìng不多,年龄相近的就只有这比他大了十多年的男人,所以程锡剀都叫他Paul哥。

  『锡剀,难得你来探望我啊。

』看到从小看着长大的程锡剀来找自己,男人马上抛下身边的人和程锡剀打招呼。

『来我房谈吧。

』  和普通的办公室没有什幺分别,房内的书架上放着各种各样文件和参考资料。

而房间的主人,身穿黑色西装,带着一副黑边黑镜,加上那温文儒雅的举指,让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是一个正当的商人,完全不会联想到他就是市内最大黑帮的老大,掌控了市内四成黑暗权力的人。

  『Paul哥,外面怎会这幺多人?而且看起来都是没关係的人吧?』深知对方底细的程锡剀,反而对外边的人感到好奇,他们很明显是那些有着正当职业的专业人士,一般很少明着来往,更不用说如此大批到来。

  『他们主要是会计师和审计师,来帮公司处理帐目的。

因为大小姐打算把这家公司上市,所以一下子多了大堆事要做。

我以前还以为那些上市公司老闆好像很威风,上市当天还有记者访问会很好玩。

实际做起来,还真有够他妈的烦……  『单是要找回一堆收据、发票之类的就想死了,还有帐目什幺的,查来查去,让我都快想进医院修理一下了。

』这位黑暗帝王,难得的在对方面前大吐苦水。

  『那女人疯了吗?这类公司居然打算上市?她想挑战法律吗?』对方的话让程锡剀感到十分震惊,他的母亲居然想让黑帮开设的公司上市,不过他也留意到对方虽然在抱怨,但还是难掩兴奋的神色。

  『大小姐不是临时想到的,现在处理这些问题时我才明白,十年前準备开公司时,她为何特别交代一堆要求,原来她从那时就想这样做的了。

』男人对此深感惊叹:『而且这样也不错,会内的兄弟可以因此走在阳光下,公司那些资金也全部漂白,上市后还会得到一大笔街外钱,很多兄弟也从此成了个小富翁。

』  『好了,不要谈这些事了。

』程锡剀最讨厌的就是和她母亲有关的话题,好像和她比较起来,自己根本一事无成,只是个依赖母亲的寄生虫:『Paul哥,我这次来是想问你拿点药。

』  听到程锡剀所说的药名和编号后,Paul哥飞快的在电脑上敲打着,而当他看到相关的资料后,面色一变的向程锡剀提问:『你想拿来对付谁?』  『没什幺大不了,只不过想拿来玩玩而已。

』程锡剀故作轻鬆的回答:『而且我记得我母亲有说过,这类失败品我可以用吧?』  『大小姐是有交代过,只不过这东西是不分男女也有效,加上目前没有任何治疗方法。

』男子想了一会才继续说:『可以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  『要我做什幺事?』程锡剀小心翼翼的回答。

  『减肥。

』Paul哥惋惜的说:『你拿去是想玩女人时用吧,这点我不怪你,我也年轻过,明白的。

只不过你这体格玩不了太激烈的游戏吧,连想尽兴也做不到,更加浪费了你那张脸。

而且一生人只有一个母亲,有什幺事解不开要拿自己的身体来乱搞?而且男人骑在女人身上时威不起来,可是很丢脸的。

』  『你够胆就把这段话在我妈面前说吧。

』程锡剀负气的说道。

  『这我可不敢,加上我从来没有把大小姐当成女人看待。

心智、计谋、胆色,做事处理等,我全都不是她那级数的,而且我相信世界上能和她比较的人也不多。

』这位市内的黑暗帝王,脸上流露出有如信徒谈到自己信仰时的表情。

  『在你还没出生时,我就开始跟着大小姐,我还记得大小姐那时才十七岁,但她就要负担起这家跨国企业,明里暗里,有近五十万人张口等大小姐给饭吃。

』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提她了好不好?』程锡剀直接打断对方的话:『你还是拿药给我后,自己再慢慢回想吧。

』  『那下午你和我去吧,不过你不用上课吗?现在还要上学吧?』  『反正上课也只是在呆,去来做什幺?』其实程锡剀很想回校观察刘佩君的情况,但他还是觉得先来这儿拿了所需的东西后,当有需要时就可以直接拿出来用,不用烦恼。

  『你也太过分了吧?年轻人不多读点书怎幺行?』  『去,读书有什幺用?你自己又读很多书吗?而且书读得再多,还不是当个打工的,整天都要看着老闆脸色过日子。

』  彷彿听到什幺很好笑的话,Paul哥不禁笑起来了:『我年轻时的确是没读过很多书,不过我今年工商管理硕士毕业了,而且现在世道艰难,混黑社会也要跟着时代进步才可以。

』  欣赏着程锡剀惊讶表情好一会后,Paul哥才继续说:『时代变了,不管是什幺人也要顺着时代走的,不会管你是混哪一个行业。

像我们公司很多帐目也是用电脑入帐处理,通报警察资讯也是用网络传送,而且追债时给他们看一次实况纪录会比以前用口劝告有效得多。

』  『你在说笑吧,吓不到我的!』过度的惊讶,让程锡剀也语无伦次起来。

『你们这样子真的是在混黑道吗?』  『所谓的黑道,所求的也只不过是名和利而已,怎样做才有效率就会做。

如同手枪出现后,还不是很快的取代了一人一把刀。

』Paul哥笑着继续指点对方。

『像你自己,虽然说你多讨厌母亲,但其实你比任何人都像她。

那自傲、自信的神情,还有做事的态度和方法,根本就和她一个样子。

』  『难道我不像我父亲吗?虽然我从来没看过他,也不知他是谁,只不过他够胆上我母亲,而且还弄了我出来,总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人吧?』  『你的父亲?我不清楚。

』听到这个话题,这位见惯大风大浪的黑道头子也彷彿感到什幺不该谈及的事,马上转移话题:『不过那药你要小心点用,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用的。

我手下有个打工的,只是打了两针,没多久后一个俊俏的男生就长了两颗,而且腰也变得纤细了,看起来外形和女的没啥分别。

』  『好吧,Paul哥你还是先和我去拿药吧,反正这边都没有你的事。

』听到对方硬是转换话题,程锡剀又怎会不知当中一定有些什幺隐情。

他是出自名门,但在很多人的眼中,他只是一个父亲不明的私生子,加上他母亲生下他时才刚成年,如果不是他母亲心计确实比其他家族成员好得多,也许早被人架空踢走了。

  『没问题。

』或许是害怕对方继续追问自己父亲的事,这一次黑帮头子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只不过接下来他好像有什幺难以说出的话般:『锡剀,虽然我不该管这件事,不过你好像一个多月没去找茵玟了吧?』  『咦?有这幺久吗?』程锡剀惊讶的回答,在他印象中,上一次找茵玟作下半身运动好像还是不久以前的事。

  『听谢院长说她的精神情况很不好,而且你也把她关了三年,也该够了吧?』知道内情的黑帮老大也不禁为那名少女求情。

  『那拿了药后顺便载我去吧。

』彷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程锡剀想了想后便回答。

  位于郊区的五层式平房,由于城市发展进步,导至孤儿数量不多,所以这幢不大的建筑物就是这城市唯一的孤儿院。

当然,对外界来说,这只是程锡剀母亲回馈出生地的其中一项善事,不会知道这孤儿院背后的黑暗与光明。

  程锡剀自进来后便被请进院长室,坐在他对面的,就是负责这家孤儿院所有运作的院长,今年三十四岁的谢院长。

剪裁得体的连身长裙,把她的身体包裹起来,黑色的粗柄眼镜后,是一双忍含着怒火的眼睛。

  自父亲手中接过这家孤儿院后,丘逸吟才明白到父亲为何终日愁眉不展。

这幺多年以来,孤儿院所养大的孩子有不少,只不过当中那巨大的花费,大半是来是黑道企业的捐献,而且大多时来当义工的,更不少是黑帮人士。

  而这,正是当年程锡剀的母亲帮助孤儿院时的条件,至于眼前的胖子,利用他母亲的关係,硬是将一名少女监禁在这三年。

一名言词锋利、擅于思考的优等生,在她生命中最具有发展机会的时间,只能被锁在床上,没有窗户、没有朋友、没有书籍、没有谈话,除了基本的维生用品外,就只有程锡剀偶然来到,以她的身体作为洩慾工具。

  『你终于想来看她了吗?』压着心中的愤恨,丘逸吟虽然尽量以平稳的语调说着,但那如同质问的话语已经显露出内心的不满。

  『没想到谢院长居然有这方面的兴趣,居然这幺关心我没有来干我的玩具,要不要我介绍些好去处给你?』面对对方的不满,程锡剀只是以轻挑的话回应。

  『我希望你来是为了安定她的精神,而不是继续你那些无意义的事。

』谢院长继续说明对方的情况:『因为长期禁闭,加上只有你一个人和茵玟沟通,所以造成她在精神上极为依赖你。

这次由于有一段不短的时间没有看到你,从而让她极度恐惧,而这两天她的食量也只有平日的一半,我想以她的身体状况,你想做什幺她也没有反抗。

』  随后,程锡剀走进了那叫茵玟的少女的房间。

她所住的地方,让每一个进入的人都以为自己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纯白色的墙壁、同样白色的地板,没有任何窗户,白色的被褥与床,被安装在房间的中央。

而坐在床上的人,有着一头长长的、如雪般苍白的髮丝,她的下巴略尖,脸颊平坦,一对稀疏但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没有神彩的大眼睛,虽然是十分漂亮的容颜,但没有丝毫生气。

同样的,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长期没有接触阳光,失去活力而充满病态的惨白。

  程锡剀每当看到茵玟的这种无助的样子,回想当初她那朝气蓬勃的模样,就让他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和快乐。

而且现在的她,根本不会反抗自己所做的事,只要是自己的要求,她就会尽力满足自己。

  由于听到开门的听音,坐在床上的茵玟转了头望向这儿唯一的出入口,当她看情楚进来的人是程锡剀后,从她的喉间发出一阵无法识表意义的鸣嚥声,那被锁链扣在床上,只能作有限动作的手伸向他,作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怎幺了?想抱抱吗?』程锡剀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对方的头,白髮的髮质依然顺柔,很明显谢院长花了大量心思照顾茵玟。

  『你…………来……了…………抱……抱……』结结巴巴的说话方式,这是因为常茵玟三年以来也只有极少数机会说话所造成的结果。

  轻轻抱着对方,茵玟的身子柔若无骨,由于被严格控制饮食,所以她的体重不高,程锡剀虽然很胖,但这点重量根本不会对他有影响。

  没有多余的话,程锡剀俯身贴上那没有半点血色的嘴唇,双手以纯熟的动作,没多久便把对方的衣服解开钮扣,让那对只是略为隆起的鸽rǚ展现在自己面前。

而从少女隐秘之处的裂缝,当一被对方脱掉衣物时,便如同习惯般开始流出泉水。

  这一次,没有如茵玟所习惯的流程,程锡剀只是不断的在她身上游走,充分的把玩着她的身体。

  『茵玟,我让你离开这儿,好吗?』  程锡剀说这句话时只是在她耳边轻声提及,但茵玟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想像,那张漂亮但苍白的脸如同被扭曲了,爬满了那被称为恐惧的心情。

在程锡剀的想像中,她该是兴奋和不相信的心情,不该对能够离开感到害怕。

  『我…………有…………什幺……做…………做得不好……请和……我……我说……不要……抛弃我……』简单的话,表明了她所惧怕的原因,也许这三年以来的生活,早已把这名少女最后一丝勇气也磨掉。

  『我近来有点事想你帮我,只要你做得好就可以了。

』程锡剀想到,当茵玟和佩君这两名xìng格相似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到底会擦出怎幺样的火花?不过他一定会从两人身上享受到更大的乐趣。

很多时,正是因为身边有人支持,心灵沦陷的机会和情度会低很多,相对来说,当失去那根支柱后,那种瞬间崩溃的表情也是最让人回味的。

  『一星期后我会来接你。

』俯身在少女苍白的面额上一吻后,程锡剀便转人离开,而房间中的白髮少女则是静静的坐着,再一次启动她很长时间没用过的脑袋去思考。

  在离开孤儿院后,眼看还没到午饭时间,程锡剀决定把药放回家后便到学校去看,始终他十分想知道刘佩君的情况,一如当初他对茵玟那样。

那时,在夺去茵玟的处女,她强忍着泪水的模样,以及那满怀悲愤的质问自己时的神态,实在让自己无法忘怀。

  “程锡剀,你到底把女人当成什幺!”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被耻辱的张开至极限,还没十五岁的少女怀着愤恨向自己质问的情景彷若才刚过去不久。

  学校,作育英才的地方,培育国家幼苗的所在,但伴随着时代的进步,学校也渐渐商业化,在这个高学历才找到工作的时势,每一间学校都或多或少受到影响,从而对学生的成绩极为重视,相对本该放在首位的品德,只要学生不是做出太出格的事,基本上都是装作看不到,所以对于缺席上午课的程锡剀,老师採取了无视的态度。

  『笔记拿去。

』  坐在程锡剀前方的俊秀男生,递给他一本笔记本。

那名男生可说是程锡剀在校内唯一的朋友──林耀祖,他们两人的生日是同一天,而且班上还有一位是同一天出生的,那就是林耀祖的双胞胎妹妹。

两人的人生还有一点相同,那就是都来自单亲家庭,或许是因为类似的背景和经历,把这两个理应没什幺交集的人成为好朋友。

  『耀祖,我说,读书什幺的实在和我xìng格不合啊……』伸手接过笔记本,王锡剀不禁向对方抱怨。

  『同意,我也不合,所以我直接把笔记交给你抄,到时考试时你把答案给我抄就好。

』林耀祖一脸期待的说道。

  『你死,我像是那种答得出来的人吗?』  『不像。

』  多亏有这个朋友,只要回到学校,程锡剀这不曾感受过被离弃。

而且和自己不同,也许是因为遗传,耀祖的容貌甚至比大多部分女生还要漂亮,当中还包括他自己的双胞胎妹妹。

值得玩味的是,每当三人在一起时,别人总是会以为那名女孩是程锡剀的妹妹。

  『对了,你和刘佩君有发生什幺事吗?今早她看到你没回校好像很惊讶。

』还没等锡剀开口询问,耀祖便已道出佩君的情况。

  『没什幺,只不过是作业还没完成,她大约在不爽吧。

』由于是早已想到的藉口,所以程锡剀十分顺口的便回答了对方。

  当午休差不多完结时,刘佩君和一名长相不错的男子一起回来,那是校内十分出名的人──张耀文,父亲是一家大企业的高层,母亲是音乐家,而且他为人温文儒雅,举指得体大方,基本上就是大多数少女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同时也是刘佩君的男朋友。

  『啧,那些老师不是一直在说学生之间不该交往的吗?怎幺不见半个老师出来阻止那两人在放闪光?』程锡剀不禁抱怨说道,不过他也忘了自己也是犯了校规。

  而当刘佩君看到程锡剀回来后,表情显得十分惊讶,大约是她根本没有想过上午不在的程锡剀下午会回来吧。

  好不容易才到放学时间,程锡剀走向刘佩君的所在,理所当然的,张耀文自然站在自己女友身旁。

  『程锡剀,你想找佩君做什幺?』张耀文抬头挺胸,神情严肃的面向走近来的胖子问题,也许他察觉到佩君发生了什幺变化,眼神中那种把程锡剀视为厌恶物的感觉十分明显。

  对此,程锡剀没有作出回应,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另一边说了些什幺,之后只是微微笑着等待,而对话中唯一一句让其他人听到的话是:“你管一管自己的儿子吧。

”  没多久后,张耀文的电话响了起来,说话间,他那种尊敬的语气,让人猜测他该是正和长辈说话。

  问题是当他挂电话后,那种如同斗败了的狗的表情,让班上连同刘佩君在内的同学感到奇怪,怎幺平日不声不响,只是家境比较好的胖子,今天有如变了另一个人似的?而一向自信满满的张耀文,脸上那种不甘的表情,更为这胖子的变化作出难以形容的支持。

  『我只是想找佩君和我去完成作业,你或者不用在意学历,但佩君总不可能不在意吧?』程锡剀依然轻鬆的说着,当然,他没有在学校内触碰到佩君,只是十分礼貌的请求。

  放学没多久后,两人便再一次来到程锡剀家中,佩君在路上便已自震惊中回复过来,也许昨天便已得知程锡剀的身世可能不平凡,所以有心理準备的她没有被吓倒。

  『程锡剀……同学,我想我们还是快点完成作业吧。

』虽然程锡剀的家也许是有财有势的家族,只不过距离昨天的暗示隔了一段时间,她那为人的尊严已能够把心中讨好程锡剀的暗示压下,虽然只是勉强的,但她还是以自己的真正心态来面对对方,而这番略显疏远的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母猪调教。

』对刘佩君来说如同魔咒的四字词语,自程锡剀的口中说出,一瞬间便夺去她的神智,让她呆呆的坐着。

  本着玩乐与羞辱为目的程锡剀,虽然听出对方话中的反抗,但这只是会让游戏更为有趣,所以没有打算消除。

  『回应你内心的想法,佩君,你知道你不会对自己的心说谎的。

』程锡剀慢慢的再一次引导对方:『放心的说出来,这两天最让你印象深刻的气味,是不是jīng液那独特的气味?』  虽然身在催眠状态、微微点头的佩君,还是红了脸,而这粉红色的脸颊,为她的娇容带来一份少女的羞涩感,配衬上她成熟丰满的女xìng胴体,魅力更是让男人无法忍耐。

  『对,让你最为在意的,就是程锡剀的jīng液。

』说到此处,程锡剀自己也不禁笑了:『深深的吸气,你会回想起程锡剀的jīng液那种独特的气味,如同栗子香味,是你心中的最难以忘怀的部分。

  『呼气,把心中所有的杂念都呼出去,只留程锡剀的jīng液的香味。

』利用催眠强化佩君对自己jīng液的印象,配合香薰的成瘾效果,程锡剀相信就算刘佩君的意志力有多强,最终还是会屈服。

更不用说当他为这对丰满柔美的双rǚ施打药物后,她大约只能跪在自己的身边,挺着流出rǚ汁的双rǚ,脸上虽然露出厌恶的表情,但身体的慾望还是盖过了她的理智,让她只能恳求jīng液、恳求抓着她的rǚ尖,而这模样单单想到就已经让他十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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